“啊……”

“真漂亮。”有人低声说。

解承悦的腰颤了颤。

内被那起的弧度绷得更了。

有人上了床。

羽又落下来了。

英韶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带着笑：“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那是闭着的，但羽尖轻轻一扫，就把它扫开了。沾着膏的羽从隙里慢慢划过，从端那个小小的凸起一直划到下面那个更隐秘的，

内被那东西得更明显了，前端洇一的痕迹。

羽又划了一下。

英韶笑了一下，没说话。

“呜……”他把嘴咬住了，不想叫得太大声，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解承悦能觉到那些目光落在他上，落在那个不该有的地方。他的脸烧起来，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朵尖。他想并拢，但被分得更开了，膝盖被压着往两边贴，那个地方彻底暴在灯光下，暴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

羽移开了。

解承悦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回去。那一下太刺激了，他前都了，那地方从来没有被这么轻的东西碰过，又轻又，偏偏还带着药膏的度，像有无数小羽在里面挠。

有人拿起床的羽。

羽在那了，然后移开了。

是刚才解他扣的那个男人。手掌很大，带着薄薄的茧，从他锁骨的位置慢慢往下，经过，经过肋骨，一直到腰侧。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嗯……”

羽没停，一直绕着那两打转，时不时轻轻扫过最的端。那觉太轻了，轻得让人想要更重一，解承悦的往上着，像是在追那两羽，又像是想躲开这磨人的。

另一只手落在他大内侧。那是最的地方之一，手指刚贴上去，解承悦就“嗯”了一声，膝盖下意识地往里收。但那只手没给他收拢的机会，直接卡他间，把他两条分开了。

解承悦不知这是在说他哪里漂亮，但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羽从移开，一路往下。掠过肋骨的时候的，掠过肚脐的时候那周围的一小片肤都缩了，然后羽继续往下，落在小腹上。

这次是从开始。两羽一起，一左一右，在他的尖上打圈。那地方早就了，被羽尖一碰，又又麻，解承悦的腰往上了，嘴里逸一声细细的。

解承悦还没反应过来，就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尖上。他低看了一，是那个晶盏里的膏，被人用手指蘸了，薄薄地涂在他。那膏一接到肤就开始变，烘烘的，把他的尖烧得更了。

一只手落在解承悦的。

“唔……”

这下不一样了。羽沾着那膏扫过尖的时候，一阵酥麻从那一炸开，顺着肋骨往下窜，一直窜到小腹，窜到间。那东西又了几分，下面的也悄悄地了。

落在那个不该有的地方。

夫的表情他看不太清，背光，但夫的形他太熟悉了。站在那里的姿态，微微垂着看过来的样，和之前每一次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解承悦刚松了半气，就觉内被勾住往下拽。他的腰又被迫抬起来，内被从下走，这下他彻底光了，什么都在外面。

这下是从下往上，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打了个转。解承悦的开始抖，膝盖被着还在抖，脚趾死死蜷着，脚背绷好看的弧度。

解承悦的整个都绷了。

然后羽又来了。

但很决，他挣了挣，没挣动。

“……”他小声说。

“嗯……夫……”解承悦的声音带了哭腔，但不是难过的哭，是被那觉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夫……”

没人理他。

羽继续往上。大内侧的肤最，羽扫过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解承悦的呼变得又浅又急，起伏得更厉害了。他想躲，但被着，腰也被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这张紫的床上，只能任由那几羽从大慢慢扫过去，扫到间最鼓起来的地方，

那东西立在那里，端还着。羽从旁边绕过去了，没有碰它，而是继续往下。

那东西翘着，比刚才更了，端漉漉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下面是另一，闭着的，淡粉的，和他一个颜，正微微地瑟缩着。

是雪白的那几，被并在一起在指间。羽尖扫过解承悦的小，轻轻地，像一阵风过。然后是小内侧，然后是膝盖窝，那里得厉害，解承悦的弹了一下，脚趾都蜷起来。

床垫陷下去一块，然后又是一块。三个人都上来了，在他边围成一个半圆。英韶没有上来，解承悦偏过去找他，看见夫站在床尾，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

“夫……”他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尾音拖得有长，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