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摇尾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小狗是不是想要了？”

一掌扇在那上。

“呜——！”

“不……不要……”解承悦慌了，哭着摇，“那里太了……太了……扇了会坏的……”

“呜……呜……夫……求你了……别玩了……”

解承悦仰起，发长长的呜咽。羽太轻了，轻得像风一样，扫在那些最的上，扫得他又又麻。那些不是表面的，是从里面来的，从那些的来的，得他想挠，可挠不到，只能扭，只能抖，只能那些。

“呜……承悦不知……夫告诉承悦……承悦说什么都行……”

英韶没动，羽还在扫，扫在会上，扫在后的边缘上。

韶笑了，羽在他面前晃了晃，“夫说受得了就受得了。”

可羽还在扫。

“想要……想要夫……用承悦……”

啪。

“不会坏，”英韶说，手已经抬起来了，“夫的小耐得很。”

“呜……想要……承悦想要……”他哭着，已经顾不上羞了，那些折磨得他快疯了，他什么都想要，想要夫的东西来，想要什么东西填满他，只要不就行。

“想要什么？”

又一掌。

“呜——！”解承悦抖得更厉害了，腰开始扭，开始晃，可扭也没用，晃也没用，那就在那儿，躲不掉，只能挨着那些掌。

是圆的，小小的，还在往外东西。羽尖扫上去的时候，那些立刻缩了一下，像被到一样，可羽太轻了，太了，缩也没用，那些还是钻去了，钻到最里面。

“什么……？”解承悦愣住了。

“小狗想要夫扇。”

英韶停下来，羽悬在半空。

“不是这个，”他说，“小狗想要什么？”

会也是的，红红的，的，被那些得亮晶晶的。羽扫上去的时候，解承悦抖得更厉害了，会连着后，后里还着那个，那条尾还在后面晃。羽扫在会上，那些传到后里，传得那些也在，也在缩，缩着那个。

“呜——！”解承悦仰起，发崩溃的呜咽，腰扭得更厉害了，“夫……不要……那里不行……太了……真的受不了了……”

解承悦仰起，发崩溃的呜咽。掌扇在那些最的上，扇得那些都在颤，扇得都在缩。疼，火辣辣的疼，可疼里又带着一奇怪的，得那些都在抖，都在更多的。

“呜……夫…………好……”

“扇这个，”英韶伸手在他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声音很脆，“用掌扇，一下一下地扇，扇到它起来，扇到它。”

“呜……夫……后面也了……好……”

他哭着说，开始晃，晃得那条尾甩来甩去，茸茸的，白白的，甩得像小狗在摇尾。

一圈，两圈，三圈。羽尖扫过那些的边缘，扫过那些的褶皱，扫得那些从往里面钻，钻到，钻到那些碰不到的地方。

他哭着求饶，声音又又糯，带着崩溃的哭腔。腰在扭，在晃，在抖，浑都在扭，都在晃，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扭得停不下来。

他把羽抵在那上。

啪。

英韶把羽往下移，扫到会上。

“好看，”英韶说，看着那被扇得抖了一下，那些被扇得溅来，溅在他手心上，“小被扇还会，真。”

“呜——！”

他哭着说，腰开始扭，开始晃，想躲开那羽。可他躲不掉，他被链拴着，被拉开着，那完全暴着，只能受着那些。

羽扫到那个上。

英韶笑了。

羽沿着的边缘慢慢扫，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右边扫到左边，扫过那些起来的，扫过那个小小的。每扫一下，解承悦就抖一下，就呜咽一声，就一。

羽尖尖的，的，扫在那些着的上。

啪。啪。啪。

解承悦脑已经空了，他不知夫想要他说什么，他只知那些太折磨人了，他受不了了。

羽没停，在那个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