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奶水。

他的乳尖里流出了奶水。

“没有……承悦没有奶……那不是奶……承悦没有……”他哭着否认，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胸口上，砸在吸盘上。

右边乳尖也渗出来了。

同样乳白色的液体，挂在乳孔口上，被吸盘吸走，流进瓶子里。

“两个都在流，”阿泽说，声音低低的，带点笑，“承悦的奶水真多。”

“不是……那不是承悦的……承悦没有奶……承悦不是……”他哭得喘不上气，每个字都带着颤音。手腕在绳子里扭，磨得皮肤都红了。腿在床面上蹬，膝盖撞在一起，什么用都没有。

1

瓶子里的乳白色液体慢慢多起来，从半瓶变成小半瓶。

滑英韶伸手，捏住左边的吸盘，轻轻转了转。

“啊——！不要转——！乳尖被扯了——！姐夫——！”

吸盘转动的时候，里面的乳尖也跟着转，那块嫩肉被扭成螺旋形。乳孔被撑得更大了，又渗出一滴奶水，比刚才那滴还要大。

“流得更多了，”滑英韶说，松开手，“承悦的奶水真甜。”

“姐夫不要看……承悦不要姐夫看……承悦这样好恶心……承悦好恶心……”他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滑英韶把他脸从手臂里抬起来。

“不恶心，”他说，拇指擦过解承悦下唇上的牙印，“很漂亮。”

他低头，含住右边吸盘的边缘——吸盘是透明的，他能隔着吸盘看到里面的乳尖，那块嫩肉被真空吸力拉成圆锥形，乳孔张着，还挂着半滴奶水。

他把吸盘摘掉。

1

乳尖暴露在空气里，那块嫩肉被吸得太久了，一下子缩不回去，还保持着被拉长的形状。乳孔张着，那半滴奶水颤颤地挂在上面，亮晶晶的。

滑英韶低下头，含住那个乳尖。

“嗯——！”

解承悦整个人都弹起来了。滑英韶的舌头碾过乳尖头，把那半滴奶水卷进嘴里。嘴唇包住整个乳尖，开始吸。

“姐夫……姐夫不要吸……承悦求求你……不要吸承悦的乳尖……那里……那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滑英韶的舌头在他乳尖上打转，绕着乳孔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

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被滑英韶吸进嘴里。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乳孔里流出去的感觉，热热的，细细的一股，被姐夫的舌头卷走了。

“不要吸……承悦不要被吸奶……姐夫……求求你……承悦真的不要……”

他哭着求，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可身体不听话，前穴缩了缩，吐出小股黏液。后穴也缩了，空落落的，绞着空气。

滑英韶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

乳尖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那块嫩肉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孔还张着，又有小滴奶水渗出来。

“很甜，”滑英韶说，舔了舔嘴唇，“承悦的奶水很甜。”

“不要说了……承悦不要听……姐夫不要说了……”解承悦哭着摇头，眼泪甩在滑英韶脸上。

阿泽把左边吸盘也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