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被绑在扶手上，大敞着，那可怜的模样暴无遗。小小的芽还在颤，下面的还着玉势，还在往外淌，淌得亮晶晶的，一片狼藉。

他的手指来，换上了更更的东西。

可他下面还在。没了玉势堵着，那淌得更了，止都止不住。

谢擎苍终于停下了手。

底下的大臣如蒙大赦，齐声告退。

谢擎苍没动。

“了……”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擎苍……又了……”

那臣飞快地低下，再也不敢看。

那什还只是蹭着，蹭得他下面那小芽得发疼，蹭得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急切地想吃什么。

闻承颜着玉势，糊地说了句什么。

玉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闻承颜的不受控制地挣扎，可双手被绑着，双被分开绑着，只能扭着腰，晃着，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

大臣们终于有人抬起了。

谢擎苍的手指探去。

他以为这就完了。

“求你了……”闻承颜回过看他，眶红红的，睫上还挂着泪，嘴被自己咬得又红又，“擎苍……来……我……”

可闻承颜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殿门才合上，闻承颜的骂声就被一声惊叫取代——谢擎苍将他从龙椅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冰凉的锦垫上。

谢擎苍笑着解开他手上的绳索，把他抱怀里。

“受得住。”谢擎苍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陛下每次都说受不住，每次都受住了。”

闻承颜在龙椅上，大大地着气。泪糊了满脸，睫成一缕一缕的，鼻尖红红的，嘴被自己咬得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那已经泥泞不堪。方才被玉势了许久，合不拢，里面艳红的，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那黏顺着会往下，过那小小的芽，过袋，滴在锦垫上，洇一大片的渍。

可谢擎苍没有停。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闻承颜终于哭声来，着嗓骂他：“谢擎苍……你这个混账……”

只一，就被那致绞住了。那里面得惊人，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着他的手指往里吞。他加了第二，第三，三手指并在一起，在那的里。

“……来……”他终于受不住这折磨，带着哭腔求他，“擎苍……来……”

“别……别……”闻承颜趴在龙椅上，腰塌下去，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擎苍……我受不住的……”

谢擎苍没理他。

“混账……”他还在骂，声音却得不成样，尾音往上飘，因为谢擎苍的手正掰开他的，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

谢擎苍把玉势递到他嘴边。

第二波来得更快。他下面那痉挛着，搐着，一又一的往外涌，本止不住。他想憋住，想维持最后的面，可那不听他的，那是谢擎苍的，是谢擎苍一手调教来的，只会听谢擎苍的。

那臣看见他的小皇帝赤地跪在龙椅上，白皙的肌肤泛着红，腰肢扭得像一条蛇。他看见谢擎苍站在龙椅旁，手探在皇帝下，不知在什么。他看见皇帝仰着，修长的脖颈，结动，发一声声糯的。

那涌而，在龙椅上，在锦垫上，在地上，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他甚至分不清那是还是真的失禁，只知自己控制不住，什么都控制不住。

“陛下今日辛苦了。”谢擎苍说，声音里带着笑，“该叫退了。”

他把玉势来，带一大黏腻的，顺着闻承颜的往下，到龙椅上，又滴落在地。那玉势通莹，此刻沾满了透明的黏，在晨光中闪着靡的光。

闻承颜看了他一，神漉漉的，带着委屈，带着讨好。然后他张开嘴，住了那玉势。上面是他自己的味，腥甜腥甜的，他尝到了。

“别……别动了……”他哭来，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求你……擎苍……求你……”

一两滴清。

那什抵在，并不急着去，只是蹭着，把那黏腻的涂得到都是。过的，过会，过那小小的芽，每一次过都让闻承颜浑一颤。

那玉势还在动，还在，还在他得不行的里。刚过的哪里受得住这个，每一下都是折磨，都是快，都是灭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