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宠，他算什么？一个用过就扔的破鞋罢了。

那些金国将领，以前对他敢怒不敢言，现在呢？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嘲讽他了。接下来呢？会不会有人暗中使绊子，在战场上坑他一把？会不会有人趁他落单，直接把他杀了？

他越想越害怕。

不行。

他不能坐以待毙。

第二天一早，耶律大石去找了一个人。

萧特末。

那是他的旧部，也是他的兄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习武，一起征战。萧特末比他小两岁，但身材比他还要魁梧，一身肌肉结实得像是铁打的，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是辽国赫赫有名的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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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京之战，萧特末被俘。耶律大石把他编入自己麾下，对他信任有加。萧特末也投桃报李，任劳任怨，帮他训练部队，整顿军纪。

此刻，萧特末正在校场上训练新兵。

他光着上身，露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宽阔的胸膛，隆起的胸肌，整齐的腹肌，每一块都像是刀刻出来的。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更显得那副身材雄壮逼人。

耶律大石站在校场边，看着他。

萧特末看见他，交代了几句，走过来。

“将军，”他抱拳行礼，“找我有事？”

耶律大石点点头：“跟我来。”

两人走进耶律大石的毡帐。

帐帘落下，耶律大石开门见山。

“特末，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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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特末一愣：“将军请说。”

耶律大石深吸一口气，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失宠，到被嘲讽，到可能面临的危险，最后说到他的决定。

“我需要重新得到她的宠幸，”他说，“但我一个人不够。我需要你——把你献给她。”

萧特末愣住了。

“把……把我献给她？”

“对，”耶律大石看着他，“特末，我知道这很屈辱。但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我们两万人的命，都系在她身上。她开心，我们就有活路。她不开心，我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萧特末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当然知道那女人是谁——那个传说中会放电、会变粮食、会用大炮轰塌城墙的南宋公主。他见过她，远远地见过一次。那时候她站在高台上，身后是那十九门大炮，威风凛凛，不像凡人。

“将军，”他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你的难处。但要我……要我把自己献给一个女人……”

耶律大石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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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末，”他说，眼神很深，“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喜欢被她玩吗？可我们没有选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为了辽国。为了那些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为了有朝一日，我们能复国。”

萧特末沉默了。

他低下头，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耶律大石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很久，萧特末终于抬起头。

“好，”他说，“我去。”

耶律大石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很快，那亮光就被愧疚取代。

他伸手，用力抱了抱萧特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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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末……谢谢你。”

萧特末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第二天，耶律大石带着萧特末来到金兰的毡帐。

金兰正躺在软榻上，完颜宗弼不在跟前。见两人进来，她挑了挑眉。

“耶律大石？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