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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萧特末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

那感觉太强烈了——被撑开，被填满，被进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被进入是这种感觉。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贯穿的冲击感，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金兰没有停，直接开始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到他最深处。萧特末趴在软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耶律大石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心疼，有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萧特末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的腰往下塌一分。

金兰一边操他，一边看向耶律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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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说，“他比你适应得快。”

耶律大石没说话，只是看着萧特末。

那男人已经被操得失神了，眼眶泛红，眼泪流了满脸，但嘴里还在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身体在金兰的撞击下一颤一颤，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

金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

萧特末浑身一颤，呻吟声变成了呜咽。

金兰的指尖涌出电流，劈了上去。

“啊——！”

萧特末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一股白浊喷射而出。

金兰笑了。

“又一个敏感的，”她说，“你们辽国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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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特末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喘着气。

金兰继续操他，继续放电。

一下，两下，三下。

萧特末被她电得欲仙欲死，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射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干呕似的抽搐。但他的身体依然有反应，那根东西依然硬着，翘得老高。

金兰终于停了下来。

她趴在他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萧特末瘫在软榻上，浑身都在抖。他的身下一片狼藉，褥子上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金兰翻过他，让他平躺着。

他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被磨得红肿。但他的东西——那根被她电了无数次的东西——依然硬挺着，翘得老高。

金兰伸手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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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特末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呻吟。

金兰笑了。

她转头看向耶律大石。

“你送的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耶律大石跪起来，低着头。

“主人喜欢就好。”

金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耶律大石，”她说，“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在绝境中找活路。”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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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不会失宠的。你有脑子，会办事，我喜欢你这样的。”

耶律大石的眼睛亮了一瞬。

金兰又看向萧特末——那男人还躺在软榻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至于你，”她说，“好好养着。明天继续。”

萧特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金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都回去吧。今天玩够了。”

耶律大石扶着萧特末站起身，给他穿上衣服。

萧特末的腿还是软的，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耶律大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