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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
不少宾客起身,相携步入舞池,衣袂翩跹,光影交错。
尤榷站在角落,有几位圈内前辈与年轻制片上前邀她共舞,尤榷一一笑着婉拒。盛岱走过来,语气轻松:“赏脸跳一支?”
她将手放在他掌心,跟着他踏入舞池。
舞步轻缓,她身姿柔软,笑靥恰到好处,一颦一笑间,裙摆撒出细碎的光。
褚砚眼眸微垂,看着尤榷与盛岱并肩旋转,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闷涩得厉害。
姜芮靠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声音轻柔:
“阿砚,我们也去跳一支吧。”
褚砚不动声sE地cH0U回手,低声对姜芮道:“我刚看见周nV士一个人去了露台,你不是对她下部戏有意向?”
姜芮眼底闪过一丝亮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褚砚立在原地,摇晃了一下酒杯。
一曲终了,盛岱被父亲叫走,尤榷站在舞池边缘,低头整理着裙摆,心想:这裙子也太不方便,谁邀请她都不可能再踏进舞池一步。
华尔兹又响了。
水晶灯的光换成无数细碎的金屑,洒落在人群里。
一对对男nV滑入舞池,裙摆旋转如盛开的花,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被琴弦吞没。
她装作发呆,面无表情地看着褚砚。
他瘦了一些,四年未见,他b从前更添了几分孤远沉静,疏离里多了层岁月的沉淀,依旧遥不可及。
尤榷顿了一秒,因为他好像在向她走来。
穿过人群,穿过光影,穿过四年漫长的空白。他走得不快,她却无处可逃。
“尤榷。”
沉缓低醇的声音落下,压得她心脏一沉。
她盯着他。
褚砚站在她面前,目光淡漠。
他没怎么变。还是那双沉寂的眼,像隔着一层雾的崖间孤松,清冷渊远。
“好久不见,老师。”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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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点头,“好久不见。”
华尔兹还在响。
他朝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指节骨感,素白g净。
她小腹收缩了一下,想起……
这只手曾用力掐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她还记得那份失控的颤栗。
“跳支舞?”他问得好似寒暄后的客气。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伸出了手,放进他掌心。
舞池里人很多。
音乐流淌,她跟着他的脚步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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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散开又收拢,细闪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她的身T贴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躯T,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心跳,他的呼x1。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隔着薄薄一层裙子,温度透了过来。
还是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