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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时,他又忽然间改了主意似的,把打火机收了回来。他盯着那颗瑟缩的小草又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手轻轻抚摸了上去……
到底是躲不过。
林溪跪在地上,捧着那根软瘪老态的性器含进了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纵欲过度,陆重山的性功能显然已经不行了,或者说是彻底丧失,无论林溪如何吞吐,那根东西也没有丝毫抬头的迹象。但陆重山每天都会让人来给他做保养,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就好像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一旁的保镖实在是忍不住,也在偷偷打量林溪。那张脸看上去实在是干净到了极致,就仿佛这世界一切污秽的事情都不该和他有关,但他的的确确做着天下最淫荡的事。这种反差没有男人能不为之心动。
陆重山抬头看了眼保镖,“你也想用用这婊子吗?”
保镖迅速低下了头。
陆重山笑了,“想用就用,本来就是个千人骑的东西。”
见保镖脸上露出些惊讶,陆重山解释道,“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就车祸去世了,独自带着一个四岁多的妹妹,自己又是个双性人,你说,他是靠什么把妹妹抚养到这么大的?”
陆重山一边享受着侍奉,一边将往事娓娓道来,“的的确确是生了一副好相貌,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不是凡物,还疑惑怎么会流落到那种公调表演去,后来才知道,原来十五岁就开始在街上卖了,早就被人操烂了。”
陆重山叹了口气,“也是可怜,听说刚开始站街的时候,跟傻子一样,问人家五十块钱一晚可不可以。嫖客都震惊了。他还以为客人嫌贵,又说三十也行,哈哈哈哈,林溪,你对自己的容貌真是一无所知,你这张脸,简直就是上帝雕琢得最用心的一件作品,还有你下面那个器官……”
他嘴里叹息着怜悯,嘴角却勾出一抹恶毒残忍的笑意,如神只一般高高在上点评着他人的苦难。
林溪嘴里还含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吞吐的动作却明显滞了一下。
车祸……
站街……
三十块钱一晚……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试图在大脑里构筑出一片独立的区域,把所有不好的记忆都放进去,再砌上厚厚的毛玻璃。但此刻陆重山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把他脆弱的防御全部击溃,于是玻璃破碎,记忆涌出,渣滓刺进他的心脏,剜着那些腐朽陈旧的痂痕。
好痛。
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砸在了地板上。
他却不敢去擦,只能把陆重山的性器含得更深。
直到陆重山说到,“呵呵,五十一晚,怎么凑得够妹妹的医药费啊?一边卖淫一边卖血,最后走投无路就去报名了公调表演,签生死契那种。被我看到的时候,调教师正好牵了一条公狗上来,差一点就要骑在他身上——”
林溪眼前阵阵发黑,终于坚持不住,他骤然攥住了陆重山的裤脚,“议事长,请您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