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周虔笑着说，“我只是愿意相信是个好结局。”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剩电影的光，方淮盖着毯，盘着，把剩下的和周虔一起看完了，也不长，只剩半小时。方淮不知前情，但他又很喜边看剧边讨论，看着看着忍不住问周虔这些人是谁，前面发生了什么。周虔就暂停下来，和他说前面发生的故事。

方淮低下，轻声问：“我昨晚没有睡好吗？”

但他一直都是这么稀里糊涂地生活的，这个问题同样也不需要想清楚。

过了几秒，他若无其事地看向电视，“在看电影吗，怎么不叫醒我。”

他屈起膝盖，贴在前，这样的姿

周虔回答：“看到一半就大概知了。”

方淮垂下视线，轻声问，“不看又怎么知是不是好结局呢。”

“嗯。”周虔说，“你过去之后，一直在叫秦总的名字，皱着眉，我想你是没有睡好。”

他突然望见周虔眉峰有颗小痣，藏在眉和肤的界，浅褐的。方淮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离周虔有些太近，于是重新看向电视，像是很兴趣那样，盯了几秒，说：“那个演员很熟。”

就这么看一会，暂停讲解一会，等真正看完已经过去快五十分钟了。

“怎么会。”周虔的笑浅了些，安静地望着他，睫缓慢地掀起，“我很功利的，只会为好结局时间。”他补充一句，“时间去看。”

方淮沉思片刻，“那应该还算是一个好结局。”

周虔的话似乎另有所指，方淮并不打算接下去，心里有无由来的烦躁，难以分清针对的对象是周虔还是自己。

“不赶时间。”周虔仍保持着抬望他的姿势，“看你昨晚没有睡好，多睡一会吧。”

“我以为你会……你看起来像是那主角团全灭都能看得津津有味的人。”方淮忍不住笑起来，“秦就是这样的，他看电影从来不介意全灭。”

“没有什么偶然。”

方淮还蛮喜这电影，应该算是科幻情故事，最后的结局是男主迷失在时空里，女主角坐在他们第一次认识的公园长凳，镜外现了脚步声。方淮喜这个故事的调，打算有空自己再看一遍，将之前的剧情也补齐。

顿了片刻，他说，“虽然他很少看电影。”

周虔没说话，转过，手肘撑在沙发的边缘，和他的隔了段距离，“从结尾回看，就知了。”他笑了笑。

“这个结局真是，耐人寻味。”Staff表在电视上动，方淮还在回味，“你说最后那脚步声是男主的吗。”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探，望着周虔，“我觉得是，说不定这是一个……”他用手指比划一个圆圈，“回环。”

“……可能吧。”方淮抬了些，视线落在他邃的眉，“不记得了。”

“那你可能是那，很会分析的影迷吧。”方淮移开，将上的盖毯扯开一些，“我看不什么伏不伏笔。”

“嗯？”周虔把转了回去，那让方淮到危险的东西消失了，“男主角还是女主角。”

方淮松了一气，“女主角吧。”其实他也没有认真看。

方淮微微抬起，撞那双里晦暗不明的情绪，“都有伏笔。”周虔低声说，咬字不轻不重，听着却让人心一震。

“我愿意相信是这样的。”周虔带着笑意，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后脑勺抵在沙发上，说，“可能他们会重新认识，重新相，重新回到那条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