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黎璟言跟自己抱有同样的心境，程颖唯的脸还是唰地变红了，她结结地回答：「那、那你现在g嘛又戳破啊……」

黎璟言安静了一下，「……嗯……」

「……常常有人这麽说。」程颖唯带着心虚地接受了赞。绝不提她在黎璟言边有一个通风报信的间谍。

「我不会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亲你的。」黎璟言好笑地拉开距离，看着程颖唯可Ai的样，心情十分愉悦。

程颖唯把风机的风速调小，她们就不必再大声说话了。

程颖唯觉心声几乎要大过风机，她决定要说些什麽来掩饰。

「没错。」黎璟言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了的惊讶，似乎很意外她会记得，「你的观察力很好。」

「我记得上次穿的衣服上面也是牠对吧？」

她转拿起风机正准备发，程颖唯却接过去说：「我来帮你。」

不一样的是，每掠过她指尖的发丝，随着风扬起的洗发，都足以引起颤抖。

黎璟言没听清楚，程颖唯又提音量重复了一次。

虽然不知黎璟言想g嘛，但她的神很容易让自己脑袋过当机，所以程颖唯看了她一就急忙移开视线，假装忙碌地收拾风机。

「……我说过，我从来不会跟工作上接的人有过多的牵连，只是，就算我想否认，我心底还是很清楚自己正在被你x1引，就像……一天X。」

就像在育幼院帮弟妹过那几百次发一样，程颖唯的手指熟练地在发丝中穿梭。

「……那是什麽意思？」

「牠没办法被选为警犬，是因为牠个X纯真，有时呆呆傻傻，不顾一切勇往直前，总是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喜遵从指令……不觉得你们两个个X很合吗？」黎璟言说。

「我刚刚看到客厅的照片，你以前有养狗？」

「……每次遇到你的时候，我……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麽专业。」

轻微的风随趋於平静，黎璟言面向程颖唯，带着微笑慢慢站起靠近她：「……当然可以。」

「喔？」

程颖唯觉脸更了，一GU总是被黎璟言牵着鼻走的不甘从心底涌，她伸手拉回黎璟言正要远离的脸，趁她措手不及狠狠吻上去。

黎璟言的视线没有离开她，将风机从她手中拿开，放在桌上，夺走她的藉。看着她双手悬在空中无安放，慌张窘迫的样，想捉她的心思油然而生。

「……」程颖唯上意会过来黎璟言在暗指自己，但她一时也Ga0不清楚黎璟言是褒是贬，想了一下之後才回答：「是吗？但是我个人b较喜保护yu，工作时面对坏人凶狠无b，私底下却会撒亲人，忠心耿耿，是非对错分明，对自己的工作充满荣誉心的狗狗耶，这样的狗狗可以当上警犬吗？」

。」她伸手摆黎璟言Sh的发尾，「知我们的人民保母这麽正直、这麽T贴、这麽专业，很让人放心。」

「我自己来就——」黎璟言婉拒的话语消失在风机嘈杂的运作声中。

黎璟言带着笑捞起发，「信不信由你。」

黎璟言扬起狡黠的笑靠近她的脸，作势要亲吻她，程颖唯见状立刻闭双，没想到等半天没等到预料中的吻，她颤抖地眯起睛偷看。

「对啊。」黎璟言大声地回答，「牠叫，本来要被训练成警犬，但筛选被刷掉之後就来到我们家了。」

程颖唯挑眉，好奇她保留的语气背後想说什麽，所幸黎璟言在犹豫了一下之後还是选择说：「那样说不太准确。」

程颖唯默默听着，心里为她到遗憾，同时也不禁兴奋地意识到，黎璟言正在主动向自己吐她的受。

黎璟言m0着自己还带着Sh气的发尾说：「……刚刚要不是你主动开启话题，或许我的心声都会被你听见了。」

「真希望我可以见见。」程颖唯轻声说。

黎璟言笑了，「我知牠如果还在，一定会很喜你的。」

黎璟言沉默了一下之後继续谈论的话题：「牠在几年前过世了，虽然我知生命总会有这一天，而且也已经很老了……但这件事还是让我难过了好一阵。」

程颖唯闻言夸张地掩住了半张脸，试图遮住即将冒的红，「骗人，你这样说只是为了哄我开心。」

程颖唯也跟着笑了，「真的吗？你怎麽那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