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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被高速抽插的肉棒搅动得咕啾作响,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着新分泌的体液,沿着周锐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蜿蜒而下,留下冰凉黏腻的湿痕,滴滴答答地坠落在下方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停……呃啊……停下……”
周锐的哭喊破碎不堪,被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的痛楚和无法抑制的哭腔,“要……要坏了……真的……不行了……”
裴知温置若罔闻。
他反而猛地将周锐从门板上扯离,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下半身被高高撅起,臀瓣被迫挺翘,形成一个更加屈辱、也更容易深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角度也更加刁钻精准,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一把精准的凿子,狠狠凿进最深处,碾压蹂躏着那个致命的敏感腺体。
“啊——!!!!”
周锐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到一个凄厉扭曲的调子。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硬了,自己的性器在门板上硬挺地摩擦着,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清亮的液体。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裴知温俯身,滚烫的胸膛紧贴上周锐汗湿冰凉、布满伤痕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
一条手臂如同蟒蛇般绕过他的腰腹,精准地握住了他高高翘起、前端滴水的性器,开始同步套弄。力度精准,带着一种熟稔的、掌控一切的节奏。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再无任何喘息的空间。
周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他射了。
精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溅在冰冷的木质门板上,发出“啪”的轻响,留下一滩刺目的白浊。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抽搐,后穴瞬间绞紧,死死裹缠住那根还在猛烈抽插的巨物,像是濒死的藤蔓缠绕着侵略者。高潮的狂潮席卷了他,带来短暂的、濒死般的解脱感。
但这份解脱转瞬即逝——裴知温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在他高潮后最敏感、最脆弱的余韵里,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把他刚刚松弛下来的身体再次粗暴地拖拽向崩溃的深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周锐的声音已经嘶哑干涸,只剩下微弱的气音和破碎的呜咽,眼泪混合着唾液在脸侧门板上糊成一片,“求……求你……拿……拿出来……”
裴知温滚烫的呼吸喷在周锐汗湿的颈窝,带着药效催生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满足,低沉沙哑如恶魔低语:“你不是就喜欢玩我的鸡吧吗?周少爷……”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伴随着话语,“……今晚,我陪你……玩个尽兴。”
他猛然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和频率瞬间提升。腰部如同马达般疯狂耸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整扇厚重的门板都在他狂暴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和震动。
周锐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膝盖发软,几乎完全无法支撑身体,全靠裴知温那条箍在他腰间的铁臂强行将他提起,固定在那个屈辱的姿势上承受狂风暴雨。
然后,周锐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违背意志的痉挛。
一股完全失控的温热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