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弘勇被拽着穿过走廊，跌跌撞撞地跟着许昙的脚步。他的手被攥得生疼，却不敢chu声，也不敢挣开。

许昙推开一扇门——是28层的VIP卫生间。这个时间段没人，里面安静得能听见换气扇低沉的嗡鸣。

他把高弘勇拽进去，反手锁上门。

高弘勇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涨红的脸，心脏快从嗓子yantiaochu来。许昙就站在他shen后，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那双漂亮的yan睛正盯着他，yan神冷得让他发抖。

“转过来。”

高弘勇慢慢转过shen，低着tou，不敢看他。

许昙没说话。他抬起手，解开高弘勇制服的领口第一颗扣子。

高弘勇浑shen一僵。

“你不是喜huan我吗？”许昙的声音很轻，听不chu情绪，“让我看看你的shenti。”

高弘勇猛地抬tou，对上许昙的yan睛。那双yan里没有yu望，没有温度，只有一zhong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某zhong冰冷的算计。

“脱。”许昙说。

高弘勇的手在抖。他知dao自己该拒绝，该逃跑，该离这个人越远越好。可他的手不听使唤，还是抬起来，一颗一颗解开制服的扣子。

衬衫脱掉了。上shen赤luo着站在许昙面前，高弘勇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他当过兵，shen材不差，xiong肌腹肌都有线条，可此刻被许昙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一样无chu1可藏。

“继续。”

高弘勇的手放在pi带扣上，顿住了。

他里面穿的是那条灰se内ku——最普通的那zhong，从超市买的，三十二条一包。和许昙那些高端品牌没法比。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条内ku下面，藏着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

“我……”高弘勇的嗓子发干，“能不能不脱光……”

许昙没说话。他上前一步，自己动手。

高弘勇还没反应过来，pi带就被解开了，ku扣被挑开，拉链被拉下——许昙的动作又快又利落，像在拆一件无关jin要的包装。高弘勇的ku子瞬间hua到脚踝，louchu两条结实的tui，还有那条灰se内ku。

“不……”高弘勇下意识想弯腰去提ku子，却被许昙一把推到墙上。

“别动。”

许昙盯着那条内ku，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然后他伸手——

高弘勇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那条穿了半年的内ku，从腰侧被撕开一dao口子。许昙没有停，又撕了一下，整条内ku彻底变成两块破布，从他shen上hua落。

高弘勇赤条条地站在许昙面前，什么也遮不住了。

许昙拿chu手机，镜tou正对着他。

高弘勇想躲，脚下一hua，整个人摔在地上。瓷砖冰凉，他赤luo着坐在自己那堆衣服上，狼狈到了极点。

那双tui之间、不该有的东西，就这么赤luoluo地暴lou在空气里，暴lou在许昙yan前。

许昙顿了一下。

高弘勇看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tui心，那里有一dao不该chu现在男人shen上的feng隙，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chu一点晶亮的yeti。

高弘勇的脸烧得像要着火。他想死。

这是他从几岁就发现的秘密——他生下来就和别的男孩不一样，除了男xing的qi官，两tui之间还有一dao不该有的裂feng。小时候他不懂那是什么，长大了才知dao，那是女人的东西。

他从不让人看见。当兵的时候洗澡都穿着内ku，实在躲不过就等熄灯后偷偷去洗。他以为这个秘密会带进棺材，除了他自己，不会有人知dao。

可现在，被许昙看见了。

被他偷偷喜huan了三年的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