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喷在许昙舌头上。

潮喷了。

他趴在床上，喘着气，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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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昙抬起头，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勇哥，”他说，“以后再偷偷干活，我就不碰你了。”

高弘勇愣住了。

他看着许昙，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又酸又甜。

“阿昙……”他小声说，“我错了……我不偷偷干了……”

许昙看着他，弯起唇角。

“乖。”他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高弘勇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可是我真的想给你洗内裤……”

许昙沉默了一会儿。

“等你生完，”他说，“想洗多少就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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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弘勇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许昙说，“但现在不行。”

高弘勇点了点头，乖乖躺好。

许昙把他搂进怀里，手放在他肚子上。

“睡吧。”他说。

高弘勇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香，慢慢睡着了。

两个月后，高弘勇生了。

是个女儿。

生产过程确实很凶险。高弘勇在产房里待了六个小时，许昙在外面站了六个小时。等护士抱着孩子出来说“母子平安”的时候，许昙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冲进产房，看见高弘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可眼睛亮亮的，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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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昙，”高弘勇的声音很轻，“是个女儿。”

许昙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勇哥，”他的声音有点抖，“以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高弘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不生了。”

女儿取名叫许晋，名字是许昙起的。高弘勇觉得这个名字太像男孩，可许昙说，他希望女儿将来能像男孩子一样积极进取。

许晋很健康。

五官像许昙，眉眼精致，皮肤白皙。性格像高弘勇，爱笑，不爱哭，谁抱都行。

许昙的父母来看过几次，抱着孙女舍不得撒手。许昙的母亲说，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美人。许昙的父亲说，长得像许昙小时候。

高弘勇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抱着孩子，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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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这样的生活——有爱他的丈夫，有可爱的女儿，有接纳他的公婆。

真好。

许晋一岁的时候，许昙和高弘勇去福利院领养了一个男孩。

那孩子三岁，有先天性心脏病，已经被三家人退养过。瘦瘦小小的，不爱说话，看见人就躲。

高弘勇第一眼看见他，心里就软了。

那孩子的眼神，让他想起曾经的自己——胆怯的，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会有人真的爱他。

“就他吧。”他对许昙说。

许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男孩取名叫高恪。

高弘勇起的。恪，谨慎而恭敬，很像这个孩子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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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恪刚来的时候很怕生。不敢说话，不敢动，连饭都不敢多吃。高弘勇每天抱着他，慢慢哄，慢慢喂，慢慢让他知道，这里是他的家，不用怕。

许晋很喜欢这个哥哥。每天跟在他后面跑，哥哥长哥哥短，把自己的玩具都分给他。

高恪慢慢有了笑容。

有一天晚上，高弘勇去他房间看他睡觉，发现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怎么了？”高弘勇问。

高恪转过头，看着他，小声说：“爸爸，我明天还能吃那个小蛋糕吗？”

高弘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