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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垂着眼,盯着方淮沾满莹润汗水的腰线。
方淮一声不吭,只溢出几丝带有鼻音的呻吟。秦深于是牵着他的手,放到柜门上。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身下却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像置于冰火两重天。方淮捏紧把手,只听见柜门连带着被撞出急促的闷响。
“还不开吗。”秦深停了下来,捏着方淮的后颈,在他耳边低声说,“邻居会听到的。”
视线一片模糊,被摩擦得酸软不堪的肉穴失去快感的源头,方淮忍不住夹紧双腿,向后想望一眼,却被压在后颈的手挡住。
方淮艰难地单手撑着地板,伸出颤抖的手,打开家政柜的门,那包利群却好像怎么都找不到。
一道光在他眼前划过,是秦深的袖扣。秦深将烟和火机都找了出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条斯理地打开烟盒,里面还剩半包,其中有一根被倒置。
他可从来没有放的习惯。
秦深冷着脸,关上柜门,将烟盒甩回方淮面前。
“抽吧。”他松开一颗纽扣,居高临下地望着方淮。
方淮半边脸抵在柜子上,上扬的眼眸怔愣地往回看,像只被吓到炸毛的猫。
秦深将手卡在他胯骨上,狠狠一撞,压低声线,“抽。”
方淮低下头,哆哆嗦嗦地去摸烟盒,抽出一根烟,打火的时候手却抖到点不着,急得额角冒汗。
指尖一麻,秦深夺过他手里的烟和火机,利落地咬着烟点着了,烟雾弥散在风里,掩住那双如风暴前夕般漆黑的眼。
秦深双指夹烟,有些懒散地递到方淮唇边,让他咬住。方淮止不住摇头,想退缩,但柜子挡住了所有退路,只能顺着秦深的动作,咬着微微濡湿的烟头。
“很好。”腰间的力度逐渐收紧,秦深掐着他腰胯,啪地一下撞到最深处。
方淮差点尖叫出声,咬不住那根烟,却怕激怒看起来不太对劲的秦深,撑起手肘将烟夹在双指之间,嘴里发出压抑的叫喘。
“嘘……”
秦深盯着他,腰腹一刻不停地挺动,双眼愈发加深,“继续抽。”
“唔……”方淮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口烟雾,只感觉那阵苦涩被秦深的信息素强硬地压入肺里,失去了吞云吐雾的快感。
“我、我错了……”
他一边艰难地抽着,被干到理智全无,忽明忽灭的烟头仿佛在灼烧他的神经,让他再也不敢触碰。
“别——”
体内的阴茎深到能捅穿腹腔,方淮哭得岔了气,一口烟呛得他不断咳嗽,几乎作呕。
秦深突然笑了声,“还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