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虔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之前没想过这个角度。”

方淮忍不住笑起来，“他怎么这么嘴。”

&放下杯里的细勺，稍稍往后坐了一些，“五岁之前，我都被寄养在……乡下，五岁之后，我被接了回来。”他垂下淡褐的，“一开始回到城里，很新奇，求了家里人很久，终于允许我来公园玩。”

“对。”Alpha闷闷地说，“其中有一半的战绩，都是我贡献的。”

利的风得都睁不开，方淮却突然放声大笑，宣般地叫起来。

周虔看上去有些郁闷，上的碎发好像都被他吓蔫了，“你玩起来怎么这么疯？”Alpha搅动着杯里的柠檬片，戳了戳。

现在方淮单方面将周虔视作他的革命战友，是一起玩过山车、激勇、大摆锤、海盗船的情，十分不可摧。

他也试过有一次，吃饱了之后玩楼机，是会有想吐，但他绝对没像周虔初恋那样抓错人还自己不知。

周虔明显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话题，隔了几秒才开，“是，是在这里认识的。”

方淮稍稍瞪大，有些惊讶，“楼机？”

这让方淮对周虔有了八卦的勇气，睛一眨，他开始问：“你和你的初恋对象，是在这里认识的吗？”又补充一句，“可以不回答。”

方淮丝毫不放在心上，当他是嘴上非得找回场，故作乖巧地将手叠在桌上，像即将举手提问的小学生，说：“嗯嗯。”

他听见周虔在笑，他知自己前一秒说也就这样、后一秒叫得这么大声很傻，可是又怎么样呢，他今天开心起来了。

这一刻没有依赖症，没有病痛，没有婚姻，没有秦。只剩下很纯粹的、独属于方淮的快乐，也许这能算秦中的某自由。

方淮抬起下，得意地说：“我是全场撞得最多的人。”

周虔看起来快被气笑了，尖在犬齿一掠而过，看起来想咬死方淮，这让方淮更有一成功使坏的荣誉。

方淮心情大好，谦虚地说：“还行。”

“嗯。”周虔缓缓抬起，“那时候他坐在我旁边，机一启动，他就抓住了我的手。”

周虔这下是真的笑了，目光发暗，“我不让你的时候……”两颗犬齿在灯下白得发光，“你就哭吧。”

周虔戳柠檬片的手顿了顿，望着他的，给他一周虔想伸手摸他发的错觉，但周虔只是继续搅杯里的柠檬茶。

方淮笑着笑着，不知为什么，突如其来地有些心虚，忍不住替他初恋辩解一句，“他可能只是那天吃得有饱。”

他想起周虔坐在碰碰车上，被他的车在角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你的车技，似乎没有我想象中好。”

说到这里，周虔的神染上一丝温柔，“他应该是太张，以为他抓的是自己的手，但其实是我的。我的手被他抓了一路，都破了，也不知小小一只，怎么手劲这么大。结果下来之后听见他和他哥哥炫耀说，他一不怕。”

周虔望着他，也笑起来，“是啊，怎么这么嘴。”又悄声说他初恋的坏话，“我都看到他后面差要吐了。”

“我让着你。”周虔盯着他的脸。

“然后……”周虔的眉微微皱起，不像在回忆，更像在思考，“然后就在……楼机上，认识了他。”

方淮突然发现，其实周虔也蛮幼稚的，可能之前一直于工作模式，他们也不太熟，总给方淮一微妙的隔阂。但自从他在树荫下撞见周虔的那一刻，那阵隔阂好像察觉不到了，仿佛周虔暗自下了什么决心，决定将方淮纳好友的范围。

方淮大言不惭，“我总不能去欺负小孩。”就只能逮着周虔来撞。

从过山车上下来之后，方淮意犹未尽，从一开始园区的兴致平平，变得狂浪起来，主动拉着周虔，在各大机动游戏的队伍里钻来钻去。

方淮成功帮助他们解开误会，非常有成就

终于，在方淮玩碰碰车时对着周虔五连撞之后，周虔撑不住了，主动说要休息一下。

他们来到园区内的主题餐厅，这里看起来也是新建的，一边在卖各茸茸的卡通周边，另一边则是餐厅。他们一人要了一杯柠檬茶，坐在卡座上。

到后面周虔的脸已经有些青了，方淮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更是暗，久违地找回了一使坏的乐趣。

方淮：“嗯嗯。”

“然后呢？”方淮忍不住促，“所以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