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睁开yan，盯着touding那床大红缎子的帐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pigu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那zhong胀疼胀疼、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拿什么东西从里tou撑开过，现在还没合上。

他侧过tou，皇帝还睡着。

那张脸埋在枕tou里，半边被乌黑的tou发遮着，只louchu一点侧脸。睡着的时候倒不像醒着那么吓人了，眉yan舒展着，嘴chun微微张开，看着跟个寻常的漂亮少年似的。

陈煦盯着他看了两yan，又低下tou，悄悄掀开被子，往自己shen下瞄了一yan。

pigu疼得厉害，他想知dao到底伤成什么样了。侧着shen子，别别扭扭地伸手往后tou摸了一把——zhong了，摸上去跟馒tou似的，还有点热。他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指尖。

没有血。

只有一点黏糊糊的东西，应该是昨晚上留在他shenti里的那些狗皇帝的jing1ye。

陈煦松了一口气。没chu血就好，没chu血说明没裂得太厉害。他在外tou混了这么些年，受伤是常事，知dao什么伤养养就好，什么伤要命。这地方虽然疼，但养几天应该能缓过来。

他把手在被子上蹭了蹭，又侧过tou去看皇帝。

皇帝还睡着，呼xi匀匀的，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陈煦心里tou忽然涌上一gu邪火。

狗皇帝。

他在心里骂了一百遍。昨晚上那是什么玩意儿？guan了四次水，sai了那么大一genjiba进来。

他陈煦长这么大，还没让人这么折腾过。

骂完了，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想下床。

脚刚沾地，膝盖就是一ruan——那ruanjin散的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两条tui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力。他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那gu虚劲儿过去，才慢慢站起来。

床上的人动了动，翻了个shen，又睡过去了。

陈煦回tou看了一yan，发现皇帝换了个姿势，一条胳膊伸到被子外tou，louchu手臂上一块红红的痕迹——那是昨晚上他疼得受不了的时候，一把攥住的。他当时使了多大的劲儿自己都不知dao，现在一看，那块pi肤都紫了。

陈煦愣了一下，又移开yan。

活该。

他穿上衣服，推门chu去。

门口守着两个小太监，见他chu来，连忙躬shen：“贵人醒了？”

陈煦没搭理他们，迈步就走。

那两个小太监想拦又不敢拦，互相看了一yan，其中一个悄悄退后几步，往屋里tou瞄了一yan。屋里tou，床上那个人已经睁开了yan睛，正盯着门口的方向。

“跟上他。”皇帝轻声说。

小太监点点tou，一溜烟儿地跟了chu去。

陈煦在皇gong里touluan转。

他不知dao自己要去哪儿，就是走着。走着走着，他发现这地方真大——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一dao一dao的gong墙，一重一重的门，每dao门后tou又是新的院子，新的廊dao，新的看不明白的gong殿。

他躲着人走。

一路上遇见的gong女太监不少，他都提前避开了。他干惯了夜行的事儿，躲人是在行的，贴着墙gen，借着树影，左一闪右一躲，愣是没让人发现。

走了不知dao多久，他忽然看见前tou有一dao门。

那门比别的门都大，门dong开着，外tou透进来亮堂堂的光。

陈煦心里一动。

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dao门。躲在门后往外一看——是gong门。外tou是一条宽阔的街dao，街对面是灰扑扑的民房，有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外tou就是民间。

陈煦心tiao快了几拍。

他往左右看了看，没人。他往后退了几步，shenxi一口气，运起那点还没完全恢复的力气，往墙tou上一蹿——

手刚搭上墙tou，他就愣住了。

墙外tou站着一队羽林军，整整齐齐的，正沿着墙gen巡逻。其中一个军官听见动静，抬起tou来往上看，正好对上陈煦的yan睛。

两人对视了一瞬。

陈煦手一松，落回墙内。

他刚站稳，还没来得及跑，shen后就伸过来几只手，一把把他摁住了。

“抓到了！”有人喊。

陈煦扭tou一看，是几个穿黑衣的人，不知dao什么时候冒chu来的，把他围在中间。他认chu那shen衣裳——是皇go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