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认真听过我说话，也从未认真对待过我，所以我中毒这么久，你也从来没有看来。”元殊继续。

“不，不是的！”秦昧本能地否认，“我看来的，我知你越来越弱，知你坐在院里还要盖被，知你看夕的时候哀叹只是近黄昏……我只是没有仔细去想而已！何况你知的，里规矩多，你份又特殊，朕初登大位基不稳，顾虑着朝臣们的议论，也不敢破例给你传太医诊脉……”

“住！”秦昧一把甩开他，“你还有廉耻吗？”

“你笑什么，究竟在笑什么？”秦昧又怒又恨又害怕，一把松开元殊，看着他无力地倒回床上。

“你到现在还问我这个，真是可笑。真相对你手可及，你却连伸一伸手都不愿。”元殊原本就虚弱已极，被这么一拽震动了肺中的伤势，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而他一边咳嗽却一边笑，哪怕笑得呛了血沫也不停下。

“你就那么想知？”元殊下颏被元殊得生疼，他被迫看着她，忽然冷笑一声，“当然了别的，我们什么都过了。他我给他，还把我血……”

“我不生他的气。”元殊冷淡回答，“他对我的侮辱，比你差远了。”

“我说的话，你从来没有认真听过。”元殊淡淡地，“我那时求你不要封印我的内力，我说若你给我用了镇魂钉，我会死的。”

“我告诉过你的。”元殊盯着秦昧懵懂的表情，心中失望，还是说答案，“就是你给我钉镇魂钉的时候。”

“对了，还有秦雨呢。”秦昧情急之中，只能狠心去戳元殊的肋，“你知朕怎么置他的吗？”

“那个蠢货耽误了你的病情，朕恨不得杀了他。”秦昧见元殊怔怔地看着自己，冷笑了一声，“你若不说中的什么毒，朕现在就命人把他带来，在这里杀给你看！反正你的命就这两天了，朕不需要再留着他！”

“笑我自己，居然到刚才还对你心存幻想。”元殊说着，满都是绝望，“秦昧，你没有心。你……就不有孩。”

“好，我说。”此刻刘太医用重药猛针给元殊的生机已快消耗殆尽，他只觉前阵阵发黑，冷汗如瀑，声音也陡然低垂下去，“你去查太医院……旧脉案……就知了……”

“你们的事，为什么我只是说来，就没有廉耻了？”元殊觉得她甩开自己就如同甩开某肮脏的东西，不由伏在床上报复一般笑了起来。

“你在诅咒朕吗？说话，说你服的是什么毒？朕对你防范这么严密，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毒药？是不是秦昭的人给你的？”秦昧觉自己快要疯了，偏偏元殊除了咳嗽，再也不肯对她说一句话。

“那时候你说了什么？”秦昧一时有些恍惚。她使劲回忆那个时候的情景，只记得元殊承认杀了侍卫赵甲，自己为防止他再动武，就用镇魂钉封印了他的内力。

陈曦中一暗，将不住求饶的侍卫拖了去。

答应过不杀他的！”陈曦心生兔死狐悲之，连忙劝阻。

“你对小雨了什么？”元殊一惊，果然被开。

见元殊只是沉默，神也是淡淡的，秦昧越说越是心虚：“元殊，朕知你中毒很久了，朕现在只想治好你！你告诉我你究竟中了什么毒，若你不知，朕就继续拷问外面那些人，一定要找到救你的法！”

“你！”秦昧大怒，抬手想要挥下，却猛然记起元殊已在生死边缘，生生住了手，压抑着怒气，“这事朕不再追究了。可你中了毒，为什么不告诉朕？拖到现在这个样，你是要什么？”

“你……”元殊脑里嗡地一声，知秦昧确实能说到到，而他想要争取的，也不过是这一两日而已。

“为什么？”秦昧万料不到这就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真相，震惊之余更是愤怒，一把揪住了元殊的衣领，将他从床上半提起来，“你为什么要服毒？是宁可死也不愿和朕在一起吗?”

“放了他们吧，不要再造孽了。”元殊平静地，“下毒的人，是我自己。”

秦昧一怔，似乎元殊是说过这句话，但她从未细想过这句话的义。原来正是被封印了内力，元殊才压不住毒素蔓延。而他为什么要杀赵甲？难赵甲对他……她忽然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你！”秦昧压的火气一下又窜了上来，只觉得心里的话憋得自己要发疯，不不顾地问了来，“他只是摸了你吗？还了别的什么？”

秦昧冷冷地瞥了陈曦一，还是松开了手，将那侍卫扔在地上，吩咐：“拉去，砍了他的双手，然后到神巫那里。”

秦昧坐回元殊床边，伸手将他偏过去的脸扳回来：“朕给你气了，你就别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