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用一冰冷的、不容置喙的神，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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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匹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野，而他，就是我下的那片草原。

祁硕兴完之后，整个人都像被掉了骨，彻底在床上。他剧烈地起伏，被蒙住的睛下面，嘴微微张开，发细碎的、后满足的。

“把它，净。”

他彻底僵住了。他看着我，看着我手指上那白的黏腻，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写满了不敢相信，和大的屈辱。

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没让他说完。

我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没有动，就这么跨坐在他上，等着他从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

他可能，因为知到了我的靠近，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的束缚。他猛地弓起，咙里发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的嘶吼。

“那就自己来。”

我们在沉

“净。”我说。

我抓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握住了他自己那的东西。

“我……我不是故意的……冉冉，我……”他结结地，想解释什么。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他的脸，以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

我看着他被蒙着睛，浑颤抖，像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他那副濒临崩溃的样，让我心里那施的快，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力大得惊人。

他没有反应。他好像已经听不见我说话了。

我停下了动作，低看了看自己上，这一片狼藉。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上。当他看清楚我小腹和大上那一片白浊的狼藉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算了。再玩下去，真把他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白的，在我冷白的肤上，显得格外的刺。

他的手腕，把他反剪在后，用膝盖死死地压住。我让他整个人都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我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从他上，缓缓地，退了来。

温的，黏腻的，带着一重的腥味。

我可以在他上，为所为。

我伸手，扯下了蒙在他睛上的那块破布。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息，渐渐平复了一些。

我能觉到，他里的那洪，已经冲到了闸。只需要再来一下，最后一下，就能冲垮一切。

就在这时，我停了下来。

“那我就当它是个废，直接帮你理掉。”

他彻底崩溃了。

我没来得及完全坐下去。那些，就这么劈盖脸地，溅在了我的小腹和大内侧。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静止。

“用你自己的手，取悦你自己。”

然后，我加快了速度。

我俯下，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坐下去。

一的、稠的白，从他那已经胀到极限的东西里而。

计划被打了，这让我很不。

满足和迷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是羞耻，是手足无措。

我决定大发慈悲，结束这场漫长的前戏。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光线重新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

“但是记住，”我住他的下，让他因为疼痛而稍微回过神来，“你只有三次机会。”

只是因为我的“恩赐”还没给去，他就提前了卷。

“如果你自己动手，三次之内，还不来……”

我只是伸一手指，沾了一我小腹上的，然后，把那沾着他自己东西的手指，伸到了他的嘴边。

他看着我，嘴抖了抖，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来。他里的哀求，得快要滴来。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正在顺着肤的纹理，缓慢地往下淌。

我俯下，拿起扔在床的那件、被我撕破的黑网纱上衣，然后，用那片破布，蒙住了他的睛。

我皱了皱眉。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躺在床上，神涣散地看着天板，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大地呼着。

用我自己的，作为对他今天“听话”的奖励。

“想吗？”我在他耳边，用气声问。

他不再求饶，也不再说话。他只是在我下，剧烈地颤抖着，发野兽般绝望的嘶吼。泪和汗混在一起，打了他下的床单。

不是因为恶心。

那已经胀到极限的东西，就这么暴在空气中。端那个小小的开，还在不住地颤动，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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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下沉，即将把他那的东西，重新吞的瞬间，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