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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谈看着她喝完，问第二个问题。

“苏亦格是你的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像是要把她x1进去。

法於婴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亦格，高一的事，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你还知道他。”她说。

“前两天在我面前晃悠。”

这话的意思给的很清楚，苏亦格想和覃谈玩，但覃谈不会理。

他来问法於婴，大抵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法於婴盯着面前的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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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错误的选择。”她说，“前男友。”

覃谈面向她，眯了眯眼。

“你俩同时在我面前晃？”

法於婴听见这话没心情看骰子了，去看覃谈，就撞进他满是玩味的眼睛里。

法於婴有气无处使的语气：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晃了？”

“你不从刚刚就开始g我了？”

他这样回。

法於婴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没说出来。

最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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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一个房间了，”她说，“待会儿睡一张床的人，我不g你g谁？”

覃谈盯着她，然后“哦”了一身，有点拖音。

法於婴被他弄得有点燥，她移开眼，开始捣鼓身前的骰子，假装在认真研究。

覃谈看着她那个动作，笑了。

他没回答她刚才的话。

继续。

第三把。

不知道是他放水，还是他的问题问完了，法於婴赢了。

她看着骰子，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那笑是真开心，眼睛都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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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今天。”

“你问。”覃谈说。

法於婴毫不含糊。

“筱媛子是你谁？”

覃谈皱眉。

“朋友。”

“就朋友？”

覃谈想了想，然后摇头。

“算不上，我朋友在追。”

法於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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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再要继续玩的意思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法於婴看着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移开过。

她不喜欢这酒的味道，有点涩，有点苦。

她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他。

有点上头了，但不至于不清醒。

覃谈把那一瓶喝完，放下酒杯。

他靠着沙发背，看着她。

然后他手一伸。

“啪。”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法於婴惊了一下。

“覃谈？”

黑暗里，他“嗯”了一声。

然后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脖颈上。

他过来了。

在她身后。

法於婴现在不是因为酒JiNg上头，是他的触碰。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很慢，像在试探，然后那只手往上，解开她浴袍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