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昂闻声顿了一下，随后说：“既然哥哥恢复这么快，我也没必要继续迁就了。”

莫昂闻言心里发，他被这句话取悦了，现在的戚玄乖的让他都有不忍心下手了。

他就是喜这样鲜活的戚玄。

后跟几分钟前相比消了些，艳红也浅了些，颜变得略微有些淡。

虽然很喜戚玄生机的模样，但莫昂还是越看越不，他害怕戚玄现在只是在卧薪尝胆，准备铆足劲儿随时离他而去。

第二天醒来上的痛消失了不少，轻盈许多，只是还是十分乏力，不过戚玄觉得已经很好了。

想象着戚玄可能变得神黯淡无光，颓靡毫无生机，像是一没有自我意识的行尸走一般，莫昂有些接受不了。

清凉的止痛膏缓解了后的胀痛不适，戚玄忍不住眉舒展轻哼声。

这个铁床度被调的很低，虽然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痛了但戚玄还是站不起来。

他只能扶到着力从铁床下来，随后又慢慢爬到了莫昂面前跪下。

只是他不知莫昂为什么心情不好，所以不知该怎么见机行事说些符合情况的谄媚话，要是说错了那对方应该也不会轻易饶恕他。

“哥哥害怕了吗？”莫昂突然开，“但我的又了，怎么办？”

莫昂说话时，两指抹了膏胀发红的后。

戚玄有疑惑，旖旎的画面怎么看起来这么像调情……

昨天还渗血的伤今天就愈合了，鞭痕已经淡了不少，也难怪戚玄今天看起来神了许多。

饭喂戚玄吃完饭，莫昂注意到戚玄神情洋溢起隐隐的兴奋。

当下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了什么，还不如想办法讨莫昂心，起码还能少受一些苦。

莫昂接下来一天确实没再碰过他。

可能因为现在氛围确实很好，再加上今天的莫昂也温柔到极致了。

“哥哥在想什么？看起来很开心呢～”莫昂轻笑着看着戚玄的脸。

“恩呜——”

戚玄咽了咽，迅速察觉到了对方当下和善笑容下的不怀好意，立低眉顺。

莫昂在这矛盾的情缠下反而更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想获得什么总归要失去什么的理。

但可以的话，他不想。

“今天和明天我都不碰你了，哥哥先养伤。”

“主人想，贱随时准备就绪，因为贱是主人的……”

戚玄不知他现在的想法算是悲观还是乐观。

灵魂若死，那获得的也只是一个漂亮的躯壳，一个任他摆的漂亮人偶。

虽然他没有过相关的临床试验，但为了能更好行调教，提前整理收集过不少医院和人实验里，关于人各个地方阈值的权威文字总结。

但即使如此现在后也依旧很脆弱，不过，就算没有抹药消，直接趁着他后胀剧痛无比上他，故意让他痛苦万分戚玄也没得选。

所以，莫昂心里还是隐隐不希望戚玄失去自我，他希望对方会抗争抵御有生机。

但同时也无法压制那心里那担心与忧虑，他不希望戚玄趁机逃离。

其中不乏有伤涂药膏后每日愈合情况这最基本的人知识，照素质偏上的人来说，也至少还要半天才能恢复好。

更何况现在莫昂突发善心帮他抹药消了，起码现在他时不会那么痛了。

莫昂没有继续没事找事，只是让戚玄背检查他的。

自己，大拇指轻抚上戚玄微的嘴。

那才是他的哥哥。

所以每次从戚玄里看各情绪，无论是怨恨、厌恶、兴奋、开心，其实莫昂都难掩心中的激动和兴奋。

虽然他想让戚玄臣服于他，但他知，他喜那个光彩夺目的戚玄，那个人群焦意气风发的戚玄，那个雷厉风行于逆境之中越战越勇的戚玄。

这恢复速度让莫昂惊讶的。

“过来。”

这话让戚玄到大事不妙，突然绷，静静等待着接下来莫昂的玩，但等了几十秒莫昂还是继续涂抹着膏。

无论如何，只要能得到戚玄就好过被抛弃，他必须要把对方牢牢把握在手里，就算代价是戚玄失去自我他也认了。

莫昂并没有选择上他，而是坐到电脑桌前把靠椅一转面向戚玄所在的位置。

“没想到哥哥素质这么好～”

但他又恐惧着戚玄清醒的反抗，这意味着对方可能随时将他再次他狠狠抛弃。

手指，莫昂起，戚玄呼一重调整了一个让自己和对方都舒服的姿势准备好被。

他要的并不是拒绝的，而是找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乖乖接纳，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