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少年细韧的侧腰上掐了一记，警告：“只是上课，别给我整什么幺蛾。”

，一小块险些被咬掉，摇摇坠地连着肤。蒲白拉过椅让他坐下，自己蹲下来，把伤手搭在膝盖上，用沾了碘酒的棉签清理血迹。

“班主，我是男人吧。”

“行吧，两天就两天。”

就算要走，也要把这些年的恩情还上再走。

碘酒的刺痛已经转为了麻，康砚的指节动了一下，心里那团被卜烦搅起来的郁气忽然就散了几分。

如果以后要搭上蒋泰宁，一周见面一天怕是不够，至少也要有两天空余。

“从这周开始……我能不能每周休两天假？”

他沉浸在侵占得到满足的快中，浑然不知蒲白是什么反应，可如果他现在抬起蒲白的下，就会看到他脸上清晰而扭曲的愤恨神情——

之后蒲白表现得十分乖顺，好像真被康砚的今晚举动唬住了似得。就连包扎完伤，康砚让他去取自己的被褥，以后都和他睡在一起这要求也答应了。

或许，与其把蒲白当豢养，之后被反咬一，还不如表面上松松绳。反正蒲白学那些东西也是为他事。

他的视线太赤，蒲白没抬，却如有所觉地提了提衣领。碘酒还没，他也不动作，只盯着那褐的痕迹，半晌，忽然很轻地说了句：

“啧。”康砚猛地曲起指节，有些烦躁地掐着他的脸了：“我又不是那些老，撒没用。”

“我才不会有孩。”

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事要求他，康砚眯了眯：“说来听听。”

可他不到。他在戏班长大，说这里是他的家也毫不为过，他只是一个白吃白喝的杂工，可所有人都对他很好。柳钰为了戏班都能甘愿卖，他又何尝不是！

康砚思索了良久，多年朝夕相，康砚能觉到蒲白的脾气远不如他表现的温顺，且并非毫无野心之辈，不然也不会闹今晚那一遭了。

蒲白恨死他了。

蒲白垂着：“您是蒲白的贵人。”

“我又不会吃了你，怎么连话都不敢说了？”

“我……我想去县里找个初中老师，每周跟着补补算数什么的。”

迟迟听不到康砚的答复，蒲白生怕他怀疑什么，后背都因张而了冷汗。他更加虔诚地捧起青年的手，在他手心了。

他还在长的时候，因为挑，营养跟不上骨骼节的速度，整个人十分清瘦。康砚俯视下去，甚至能从开的领看到他前薄薄的肋骨痕迹，还有那两块弧度秀气的脯——他的脯没有像女一样发育，却很柔。

当时康砚从后搂着他，声音里是倦怠的睡意：“你长着那么个东西，和卜烦他们一起住到底不方便，我又不可能单独给你间屋，以后就在这睡。”

他是在疑问，尾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别人给答复似得。

他多想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一走了之，无论蒋泰宁是什么货，只要肯给他饭吃，他都不想再在这里受康砚的折辱。

只他一个人的怪。

蒲白用力了。

康砚面上难得浮现几分称得上温柔的神情，手掌放在少年发：“在外人面前，你当然是男人。”

“是吗，”康砚低低笑了一声：“以后都不罚你了，改让你舒服的事。”

“怕您罚我。”

蒲白的呼都放轻了，二人光的双在翻间叠到一，青年的温像火炉似得烤着他。

无论蒲白愿不愿意，他现在毕竟握着他的把柄，蒲白今后只能顺从和信赖他，而他是人是妖，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蒲白语气又有些激动，怕再往下说就装不下去了，他翻过，面对着康砚抓住他的手：“班主，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其实在他小时候，老班主也请过教书先生补课，只是后来经费不足，到蒲白来时，教书先生已经被辞退了。

康砚不禁想，如果多给他喂些红枣桂圆什么的，那里会不会更饱满一些。

蒲白在黑暗中艰难地分辨他的脸，继续：“我现在只认识字，别的一窍不通，就算杂工也只能最简单的活。”

康砚当然不乐意：“别人都是一天，你又不像人家一样要上台，凭什么比别人休得多？”

“班主，您就让我去吧，我多学一，以后也可以帮您。”

蒲白恶心得发起抖来。可康砚以为他是第一次那事太张，于是大发慈悲地哄了一回人：“那事没什么好怕的，你都十六了，这个年纪放在乡下，估计孩都有了。”

蒲白缓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