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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狂(2/2)

“昨天我们逛卖场时买的,不知你喜不喜,不过看你大多数衣服都是暗,这个应该好搭的。”

看着他将羽绒服好好地挂衣柜里,应多米才勉相信他不是嫌弃,:“走吧走吧。”

门前,吴翠一定要他穿上昨天买的新羽绒服,说在年轻人多的地方就要穿这款式时兴的,老家那件棉服太土气。

“我和他还没有分手。”

“不是前男友。”

应多米换好后,顺便将给董煦买的那件也拿给他:

他赖在拳王机前不想走,被董煦连拖带拽,又玩了几局赛车和击。

“怎么了,”应多米从领后探,蹙眉:“和我穿一样的,很丢你的人吗?”

趁着商最后一天营业,董景龙说要兵分两路,他带着两个大人去公园,董煦带着应多米去游戏城或者游乐园。

听不得,先前那个十字架是兄弟送他的成人礼,纯银的老件,若换个人坏,他早就拳伺候了。

般的酸痛不断拍打心脏,应多米视线转向四周,又短暂落在董煦上,接着他用双手贴住冰凉的面颊,无措的神情与刚刚截然不同。

董煦看着那件与少年上浅蓝同款、却大了一码的黑羽绒服,眯起睛:

“我睡相有那么差吗?”

工装……,背后有橙的“迅达维修”字样。

在村里哪能玩到这些啊!

“菜透了。”董煦评价,又投了两个币:“这局教你。”

“会玩吗?”他挑眉。

应多米已经对他这张嘴免疫了,只捡好的听,其余统统当犬吠,几局下来,他便渐佳境,输还是会输,只是输得没那么难看了,额前了一层细汗,兴致十分涨。

尤其是睡得睡衣全卷到的人。

“应多米!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我不习惯床下有人。”

在家时应多米习惯了睡懒觉,加上心疲惫,第二天大人们都陆续起了,两个小辈的房间还迟迟没开门。

谁知话音未落,屋里就传来叮铃哐当一阵响,像是什么重落,接着只听青年声音传来:

“……董煦,你没事吧?”

不知过去多久,手臂传来一阵难耐的酸痛,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了多久,连忙支撑躺回去,心有些莫名失序。

游戏城藏在老街二楼,招牌霓虹缺了几个笔画,闪烁“游义城”字样,里面人声鼎沸,混着游戏币哗啦声、拳打脚踢的音效和少年们的叫嚷。

应多米接过摇杆,选了个看起来厉害的角,不过开局不到一分钟,他的角就被董煦一连招打得血条见底,连怎么死的都没看清。

应多米气,推开门了卫生间,这一晚过去,他觉得自己成长了,成熟了,简而言之,就是董煦把他给气老了。

应多米的声音很低:

他没走远,董煦的声音很快在耳边响起:“你跑什么,不想玩那个?”

“他醒了!”

早饭是简单的包豆浆,调味一般,应多米觉得不如赵河的早摊,还有两个糖糕,味更不行,和李家庄的没法比。

这么贪睡,吴翠面上有些过不去,趁着董景龙去买早餐,用力敲了敲房门: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带着些疲惫的中年人的脸。

“只在去年玩过一次,先试试吧。”

董煦实在不懂董景龙怎么想的,真娶这儿媳门,跟供个祖宗有什么区别?

这时维修工恰好直起,侧脸被工作灯照亮——

董煦换了一把币,径直走向拳王的机台,排到后,他投币,选人,动作熟练。

关于电话间的零碎记忆涌脑海,应多米呼一滞,下意识脱离队伍,往角落快步走去。

董煦后腰撞到了桌,忍痛的神情加上翘的额发显得有些狼狈:“还不是被你吓的。”

他回过神来,赶下床去扶:“你不是一直睡上铺吗,怎么还会踩空?”

“不是,我…我认错人了。”

嘈杂的音浪重新涌回耳朵,甚至比刚才更嘈杂、令人烦躁。

“什么?”

“应多米!”

“你要我和你穿一样的?”

过年人多,门机前围了好几层。

应多米确实醒了,被地上的董煦吓醒的。

不是他。

不知哪个字动了少年,只见他将手指悄悄移到前,隙中的睫颤动如蝴蝶:

虽然那次去李家庄他也只尝到了两个。

应多米当然没意见,领路人是谁并不重要,他只想打游戏机。

董煦皱起眉,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腕:“好了,见前男友也不用这么慌吧?”

董煦将嘴边的“笨”字咽下去:“跟你解释不清…反正今天我先不穿这件。”

正排队等打地鼠时,应多米目光随意扫过大厅角落——待修的几台游戏机都在那里放着,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弯腰检查一台街霸王的机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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