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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退到门外,扒着门,笑嘻嘻地挥挥手,道了声:
“宝宝,晚安~”
甚至贴心地带上门,受惊的大黑狗似的溜之大吉。
客厅骤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校草站在在空荡荡的客厅中,越发显得孤孤单单,但他仍在气头上,任由李虔诚就这么走了,没有半分挽留的心思。
他落寞地站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敲门声,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回头瞧见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通感娃娃,它老老实实坐着,黑黢黢的眼珠子就像两只看不见底的黑洞,没有半点儿人世间的色彩,只与它对视了一刹那,校草就感到头皮一下子发麻,一股子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沿着小腿肚不断往上爬。
他一时后悔没让李虔诚带走,又不想上手碰它,只好晾在客厅,随它吧。
回书房写作业的时候,夜深人静,外面隐隐约约有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踢哒踢哒,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书房走了过来。
一门之隔,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不动了,仿佛就在门口站定,敲门声随时随地响起来。
……也可能不敲门,呵~谁知道呢。
可当校草注视着那扇门时,门后的脚步声又动了,吧嗒吧嗒,慢慢悠悠地远离。
不过,低头写作业的时候,那脚步声就又靠近了。
这就导致校草总不能集中精神,时不时往那扇门扫一眼,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门外有人。想看监控,才想起来手机落在客厅了。
他只好去客厅找手机
打开门的一刹那,客厅的一切尽收眼底。
太安静了
外面的车流声近了又远,房间里却异常安静,挂钟的分针在墙上一圈又一圈走过,滴答滴答,冰冷诡谲的气息游蛇般,一丝丝滑过皮肤,沿着一节又一节脊椎爬上脑髓。
客厅光线明亮,沙发上通感娃娃安安静静侧卧,脑后的黑发枕在抱枕上,唇鼻秀丽清晰,瞳孔黑得发透,皮肤呈现出寒浸浸的,惊心动魄的苍白,淡色嘴角慢慢勾起,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奇怪
它一开始是这个姿势吗?
校草依稀记得,李虔诚放下它的时候,是平躺,怎么变成了侧卧。
……难道,它是活的?
当然是活的
那它会动、会跑会跳,也会说话吗?
但校草想不通,如果是活的,它为什么一动不动,假装成尸体?
校草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一刻犹豫了。
他扭头去厨房溜达了一圈,然后回到卧室,疲惫不堪地钻进被窝里,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