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褪到锁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停下来。

他撑起身，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身T、泛红的皮肤、还有那双从枕头缝隙里偷看他的眼睛。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很美。」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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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然後是锁骨下方那饱满的。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心跳——隔着皮肤、隔着血r0U，急促得像一只受惊的鸟。

他没有急着往下。

他的嘴唇沿着那弧度的边缘慢慢移动，从外侧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内收拢。

他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轻轻点一下，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唇下微微颤动，就退开，换个角度再来一次。

若即若离。

像她刚才对他那样。

「苍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手指cHa进他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在那里，像在按着一只随时会跑掉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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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跑。

他只是故意走得很慢。

他的嘴唇终於移到最顶端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就在他唇下，急促的、慌乱的，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撞上来。

他没有张开嘴，只是用嘴唇轻轻——极轻极轻的，像一颗随时会碎掉的泡沫。

她的身T明显地弓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在他发间猛然收紧。

他没有放开。

他的舌尖慢慢探出来，沿着那颗紧绷的顶端轻轻T1aN了一下——只一下，像蜻蜓点水。

她的反应却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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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叫出声了。

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像被谁从x口撞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手指从他发间滑落，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抬起眼看她。

她的脸别到一边去，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水光。

她的x膛剧烈起伏，那两处弧度跟着上下晃动，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他没有说话。

低下头，换了另一边。

这次他没有试探。

他的嘴唇直接覆上去，舌尖绕着打转，一圈，又一圈，慢得像在搅动一池舍不得搅散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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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同时搭上刚才被他冷落的那一边，指腹轻轻按压。

她的身T在他手下颤抖，像风中的烛火。

「苍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不完全是哭。

「你不——你不是说要——」

「要换我。」他帮她接完，嘴唇还贴在她身上，所以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吻。「对。」

他顿了一下。

「但我没说要直接开始。」

他的舌尖用力压下去，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全身绷紧，连呼x1都停了。

他的嘴唇收拢，轻轻x1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