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落话还没完，他忽然吩咐寝外的女把小太领过来。他将这个裹着世上最细的金丝绣袄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亲昵地抱在怀里，逗得他咯咯笑个不停，期间抬望向皱着眉陷思量的江逸帆，挑了挑眉：“怎么样，像不像？”

江逸帆：……

南落看江逸帆一时无语，好像也反应过来了，毕竟他作为九五之尊，平时说话基本上都不需要太过考虑他人的受。但江逸帆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还是不能太伤了情，于是他找补了一下：“除了你之外。”

江逸帆彻底意识到了让南落攻略齐凉的重要，他凑上前：“皇上，要不您试试这个方法……”

南落有些迷茫。从齐凉的言谈中，他认为自己在对方心里是特殊的，但这个‘自己’，或许只是为舞姬的自己，而不是作为南王朝的皇帝的这个自己。因为从齐凉的举止中，他受到无法动摇的拒绝，不那拒绝是于“君臣之别”还是什么，至少那份情，无法战胜男人的理智。

他有些气，望着江逸帆：“应该喜罢，可更多的是害怕……或者说是敬畏。”

然后他把方才有意识省略掉的、齐凉问他名字时那小鹿撞的心路历程对江逸帆讲了一遍。

这是他今日第三次沉默。

齐凉霸王上弓或者杀人灭的原因之一。作为君王，他与“暴戾”二字毫无关系，尽在群臣中他治国资质平庸，但无可指摘的是一位仁主。

江逸帆：……

大可不必。

当着一个曾经也跟他上过床的男人说这话，他还真是无遮拦啊。好在江逸帆既对南落没有别样情，也没有随地大小雄竞的意识，这颇有些伤人自尊的话，他一只耳朵一只耳朵，很快就抛在脑后。

江逸帆托着下想了会儿，又一语切中要害：“那皇上觉得，他对您抱有怎样的情呢？”

南落眨了眨，很诚实地：“……跟他上床最舒服。”

江逸帆托着下的指在脸上敲了半晌，又问：“这么说来，我可以确定他也喜皇上，不过碍于份悬殊，一时之间没想通……那么皇上，您是想在不动用权压制的前提下让他屈服？”见南落，他叹了一下皇帝对中郎将的心动程度，他怎么也没想过南落竟然从文武百官里挑了这么一个不起的人，他不由得好奇：“为什么是他？”

江逸帆：……

这小太，刚生下来那会儿和南落一模一样，而现在……这眉大，简直就是迷你号的齐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