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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单纯到缺心眼,无人疼爱也无病无灾活了二十年,脑子不笨也不算很灵光,从来没在人前耍过大小姐脾气,因为长得漂亮刚进学校没几天就被人看中,签了业内有名的大公司,但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记忆里一年前变故陡生,父亲意外离世,赵远洲向她求婚,她满心感动答应了,有了柳小姐丈夫这个头衔,他从一个分堂头子一跃成为了整个柳氏的领袖,家主身死,群狼环伺,他一个外人能当上老大也够奇怪了。婚后好几个月赵远洲一次都没碰过她,她想一定是他太累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说不定还会有人为难他。那天晚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她很爱干净,是连头发丝都有香气的女孩。她鼓起勇气推开书房的门,看到赵远洲站在外面的阳台上,把她那个所谓的男小妈抱在围栏上操,小妈把腿勾在他腰上,随着赵远洲打桩的节奏不停浪叫,他们像天底下最亲密的爱人。柳灵人都傻了,呆愣着走过去的时候腿都不像自己的腿。之后他们在争执中柳灵从阳台上跌了下去,正好倒霉摔在草地中间的石板路上,本来楼层不高,柳灵只觉得浑身疼动不了,意识还是清醒的,赵远洲从楼上看她,穿过陆怀卿的双腿把人抱起来按在鸡巴上,一直干到内射进他屁股里,才舍得打个电话让人来把柳灵送走,之后抱起被做晕过去的陆怀卿头也不回走了,大小姐很怕疼的,赵远洲干了陆怀卿多久她就在地上躺了多久,期间愣是一句求人的话都没开口说过,本来不太严重的伤情硬生生拖到要做三次开颅,人也昏迷了好几个月,当然,大小姐是死了,她才会来。柳灵回忆得头痛欲裂,一方面是真疼,一方面也被气得脑仁疼,这冤大头谁爱当谁当,她想既然这具身体我接手了,从今往后怎么支配怎么行动我说了算。
“人不可貌相嘛,说不定人家不小了,就像她刚看我肯定就觉得只有十六七岁~”
“得了吧你,”柳亭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忽然笑了,“…算了,我们灵灵的确还是个小姑娘。”
他从工作服的兜里掏出听诊器,从柳灵的衣服下摆探进去,诊听她的心率,冰冷的器械触到皮肤时柳灵本能打了个颤,柳亭挨得很近,能看见他眼下那粒柔软的泪痣,虽然只是堂兄妹,但他的轮廓和柳灵很像,甚至要比她更柔和一点,眼睛是细长的凤眸,上挑的弧度却不凌厉,眼里闪动着微芒,浓密的睫毛像蝴蝶振翅那样轻颤。
柳亭收回手,欲盖弥彰一样眨了眨眼睛,声音有点哽咽:“灵灵,欢迎回来。”
柳亭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柳灵猝不及防被他抱了满怀,双手不知道放哪,在半空中犹豫了几秒,慢慢落在他背上。
“呃,别怕别怕,放心,姐好好的啊。”
柳亭差点绷不住,眼泪生生给他憋回去了,他本来想说你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大半夜心脏骤停做了一次抢救之外,一直都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想想算了,这些对他而言漫长的等待是小姑娘逆着命途才穿越回来的路,只要她从此平安就好。
柳亭放开手,轻轻在柳灵脑门上敲一记,“没大没小。别想多了,试试你的反射功能正不正常而已。”
“现在已经入冬了,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雨,难得今天是大晴天,”柳灵转过头去看窗外,柳亭把手放在柳灵眼睛上面一点替她挡太阳,“你现在人虽然醒了,后续检查是免不了的,如果想出去一定得让人陪你一起,待会我还有事要忙,给祝斌打电话了,他会来陪你。”他每天都来看你,这话都冒到嘴边了,又被他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