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厅沉重的双开隔音门无声地向两侧开，一与这间充满汗与淡香气息完全不同的冷冽，如般涌了这片月光森林。那是一带着初冬夜寒意的气息，夹杂着最级的冷杉木香，以及一淡淡的、独属於权力上位者的菸草焦苦味。

这间排练厅的墙全采用了级的隔音材料，哪怕他在这里嘶吼、哭泣，外界也听不到半声响。但陆枭在装修时，却在墙内侧安装了环绕立声系统。

鞋扣击木地板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每一声都准地踩在翎那颗狂不已的心尖上。陆枭并没有急着走近，而是站在影与月光的界，那双邃如枯井的黑眸穿透了空间，死死地锁定在跌坐在地上的翎上。

翎的猛地一僵，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迅速调整坐姿，将双并拢，手掌撑在地板上，仰起那张满是汗与求的小脸。

有时陆枭会坐在监视後，播放着翎当年的获奖曲目，命令翎在那庄严的响乐中，赤着最靡的动作。那艺术与的极端对比，曾让翎几度崩溃，却又在那崩溃中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他知，他的主人，他的暴君，他唯一的救赎，已经站在了门後的影里。

"唔……"

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木地板上抓挠了一下，後那被长期开发、甚至连闭合都显得有些吃力的，开始无意识地缩张。

翎低下，看着脚踝上的粉钻。

翎重新站稳，他一气，试图最後一次旋转。但他的双实在太了，常年被药养着，他的肌虽然依旧优，但耐力已大不如前。他在一次旋转中重心不稳，轻轻地跌坐在地板上。

月光下，那枚金粉钻徽章闪过一最後的、刺的光芒。

就在这时，排练厅的大门发了轻微的"滴"声。

这双，曾是这世界上最优的动态艺术，现在却是陆枭最把玩的玩。陆枭喜在时，将他的折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那双长环绕住主人的腰，然後低亲吻那枚粉钻徽章，叹着艺术的堕落是如此动人。

他抬起脚，轻轻抚摸着那枚粉钻。这宝石的泽，像极了他每次在陆枭下达到峰时，脸颊上浮现的那羞耻的红。陆枭曾说，这颗粉钻的名字叫"归巢"，意指无论翎飞得多、多远，最终都会因为这枚徽章的牵引，回到陆枭的怀抱。

那是电锁开启的声音。

他蜷缩在月光中，看着镜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舞者，现在只剩下一布满了主人标记的。颈间的吻痕虽然淡去，但那枚粉钻徽章却永恒地闪耀着。

这不仅仅是一件首饰，这是他为陆枭"私有"的份证明。在这片静谧的月光中，他屏住呼，等待着那扇门开启的声音。他知，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不再是孤独的旋转，而是主人那充满侵略、却又温柔到极致的掠夺。

他知，主人回来了。

他发一声闷哼，并未到疼痛，因为地板足够柔。但他却觉到了一前所未有的羞耻。为首席，他从未在舞台上失误过。但在这里，他却像个初学者一样无力。

此时的翎，像是一只在暴风雨前夕受惊的幼鹿。

那里还残留着早晨陆枭离开前的清冷油，随着他刚才的剧烈运动，那正在内晃动，带来阵阵令人羞愤的浪。

他缓缓地合上双，任由月光洒在他微微颤抖的睫上。在那一刻，他心中涌起的竟然不是恐惧，而是一不见底的、堕落的依赖。

可现在，缎带变成了金链，荣誉变成了烙印。

翎的思绪飘回了那座繁华的黎。那时的他，是天之骄。他穿着洁白的舞衣，在聚光灯下像神只一般不可侵犯。那时他的脚踝上，缠绕的是层层叠叠的丝绸缎带，那是荣誉的象徵，也是他与这个世界对抗的武。

变得灼。

他想被那双大手在镜前，想听见粉钻地板的清脆声响，想在那熟悉的冷杉味中，再次成为一只彻底折断羽翼、只能依赖主人呼而活的、卑微又幸福的小天鹅。

陆枭依旧穿着白天那墨黑的三件式手工定制西服，大衣随意地搭在臂弯。他大的影在门的背光拉一极压迫的剪影，将原本洒在翎上的那一小片月光彻底侵蚀、覆盖。

他的手指顺着足踝向上动。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