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双手最常的事，是解开陆枭那的带扣，是死死抓着琴凳的边缘，在陆枭野蛮的冲撞下努力维持平衡，不让那枚蓝宝石崩断。

陆枭喜这「公示」。他要让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成为他一个人的私。

弦低声呢鸣，他的嗓音清冽如冰泉，此刻却染上了挥之不去的念。他试图用左手去掉那枚徽章，但那细长的环圈早已与他的长在了一起，除非切断手指，否则他将永世与这抹蓝共生。

这枚蓝宝石成了他与陆枭之间的神经脐带，只要他在弹奏时产生了一丝一毫的逃避心态，徽章就会给予他最为甜也最为痛苦的惩戒。

鞋扣击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打在弦那的神经末梢上。蓝宝石徽章的幽光越来越盛，甚至将他白皙的手背都映照成了一诡异的淡蓝。

他在月光中颤抖着站起，想要逃离这座充满了压抑的琴房。但他的刚踩在地板上，就因为方才那阵电带来的余韵而膝盖一，差跌倒。

那不是仪的运转，那是他的主人，在向他宣告主权的降临。

他知，今晚的曲目，现在才刚刚开始。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哈啊……哈啊……」

这座琴房的设计，本就是一对官的极致羞辱。四周的玻璃采用了透视技术，弦可以看见外面的山谷、星空，甚至能看见别墅园里巡逻的保镖。那些保镖只要一抬，就能看见这位昔日的钢琴星，像个最下贱的一样，赤条条地坐在琴凳上，为了一枚戒指的折磨而卑微乞怜。

在这场名为「小夜曲」的噩梦里，他已经忘记了如何歌唱，他只学会了在主人的跨间，弹奏最卑微的求旋律。

就在这时，他後的应门发了轻微的气声。

汗顺着他那清冷、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的侧脸落，滴在黑亮的钢琴漆面上，迅速开一团模糊的渍。他看着自己那只着蓝宝石的手，在月光下，宝石的泽由幽蓝转向了一带着危险意味的紫。那是徽章在提醒他，他的情绪波动已经超过了设定的阈值。

他羞耻地闭上，脑海中浮现陆枭坐在台下，用那看着「私有」的神注视着他的画面。陆枭从不评价他的琴技，陆枭只在乎他在弹琴时，那对被徽章折磨得红的指，以及他在时弹的那些破碎、绝望却又靡到了极的断章。

弦缓缓转过，看向门。他的眶微红，底盛满了被坏後的惊惧与难以自的沉溺。他在等待着那个男人的现，等待着那场将他灵魂彻底碾碎的、充满了音律的暴行。

琴键上，额抵着冰冷的象牙板，大地息着。那一串杂的琴键被他的压响，发一阵沉闷且悲鸣般的轰鸣声。

弦的手指在琴盖上无意识地抓挠一白痕。他想起以前，他的手是不能提任何重的，是需要每天用温浸泡、用特制膏保养的。

一熟悉的、带着烈酒与冷杉气息的压迫，正穿过幽暗的走廊，缓缓向他近。弦能觉到，那枚蓝宝石徽章在月光下开始了新一的、兴奋的动。

弦觉到自己的下腹升起一难以启齿的意。那微电的刺激，在长期药的开发下，已经与他的慾产生了病态的捆绑。仅仅是几次错音的电击，就让他那原本清冷乾涩的秘境开始悄悄分透明的涎，濡了下那天鹅绒的凳面。

这徽章是陆枭对他灵魂的度侵蚀。在外面，他需要为了名誉、为了合约、为了那群挑剔的观众而弹琴；而在这座别墅里，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指尖的起落，都必须准地迎合陆枭的审。

「哒、哒、哒……」

弦僵地站在琴台边，赤的躯在月下散发着莹莹的光泽，像是一台等待着被拨、被摧毁、被彻底玩坏的级名琴。他低看着指间那闪烁的蓝，内心那为天才的傲骨，正在这抹幽光的映照下，一寸一寸地消、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