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默丞的声音在侧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得穿透了所有嘈

蒋顾章裹了裹衣领，脚步慢慢悠悠，语气也随之沉下来徐徐来：“我跟陈斯献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三十八线的娱乐圈小透明，我跟他是在酒吧偶然认识的，后来断断续续接过几次，觉得合我胃，那会儿我也确实对他上心，没多久就在一起了。”

序默丞秋的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侧过，声音浸着风的凉，捕捉到蒋顾章语气下那层薄冰般的暗涌：“你在生气？”

话音落下，只有风声和脚下枫叶破碎的轻响。他握着序默丞的手，在温的袋里，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伸手握住序默丞微凉燥的手掌拉他座，带着急于澄清的恳切：“我跟他现在半儿关系都没有！我不喜他了，我现在只喜你！”

蒋顾章发似的说完，也不看序默丞反应，攥袋里的那只手，拉着人大步往前走，脚步踩得落叶噼啪作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碾碎一般。

蒋顾章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有过于平淡，“如今好像混得风生起，成了炙手可的综艺咖，照这势，没多久就能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了。”

那力沉稳，带着一奇异的安抚意味。

“相五个月的时候，他跟我说拿到了一正剧资源，要组封闭拍一个月，我当时还替他兴，叮嘱他好好把握机会。正好那时候，我一个朋友叫我去公海游上玩几天，原本还打算带他一块过去玩的，因为他要组就没告诉他，我自己跟朋友去的。”

“我不是在生气，”蒋顾章猛地拽住他，自己也站定了，膛微微起伏，“我是越说越来气！老要是没撞见那茬，他怕是还想回来接着跟没事人似的，这不明摆着给老绿帽？”

“我掏心掏肺待他那么好，拿钱、拿资源、甚至拿那自以为是的‘喜’捧着的人，在那地方，给一桌的人……当狗玩。”

“我们家不沾娱乐圈的边，帮不上他资源，我只能给他砸钱，帮他铺路接戏拍戏，让他从籍籍无名，混到小有名气。”

秋的街，天是一沉静的灰蓝。蒋顾章拉着序默丞的手，不由分说地十指相扣，然后一并揣自己温的大衣袋里。脚下踩着满地殷红枫叶，发咔嚓咔嚓的细碎声响，秋的风卷着寒扑面而来，冷意沁心脾。

蒋顾章的声音在这里微妙地沉了下去，带着一事过境迁后依然觉得荒诞的冷意：“结果，就在那艘船上，我看见了他。”

“结果呢？年轻力壮的他想要，年过半百能给他铺路的金主也攀着，嚎。”

序默丞垂眸看着握的手，黑眸沉得像浸了墨，目光却似准扫描仪，一寸寸细细描摹蒋顾章的眉鼻，从他抿的线到底真切的坦，确认了话语里没有半分虚瞒，才缓缓开，声音带着秋街特有的清冽：“两个月前，你们为什么分手？”

“他估计是上船就被没收了手机，压没看见我当场拍了照发给他的分手信息。直到一个月后下船才回复，就只冷冰冰回了一个‘好’字，隔天便收拾东西搬了去。”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他把话挑明了，跟我在一起就好好，真要是遇着更合心意的，大大方方跟我说，好聚好散，各自相安。他当时那个表态那叫一个卖力，说什么永远不会背叛我的。”

“这个……”蒋顾章噎了一下，他向来对伴侣不会隐瞒这些过往，波快速扫过周围静谧雅致的环境，“说来话长，不适合在这儿聊。走，咱们去说。”

蒋顾章的愠怒直白写在脸上，就在这时，袋里一直安静被他牵着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定地回握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