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带着李航的温和淡淡的烟草味，沉甸甸地压下来，方乐的肩膀不由得一缩，随即放松。

直到方乐觉到一温的气息从背后传来，像是被什么包裹住，他才停下笔，微微侧。

抬起的那一刻，他看到李航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件脱下的外，正轻轻披在他赤的肩膀上。

房收拾净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味，家恢复了往日的整洁。李航谢过家政，关上门，重新坐回沙发上。

车停在方乐别墅门，他抬望向那扇亮着灯的窗，心莫名加快，他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而是靠在座椅上了第二支烟。

可李航的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烘烘地贴着他的背，像一团火，慢慢往周散去，方乐垂下帘，心里却暗自承认，这温确实让人舒

他心里容下了别的东西，方乐的笑，方乐的息，方乐的。

他站在门，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毯，厨房的料理台上还放着早上用过的咖啡杯，卧室的门半掩着，一角凌的床铺，一切都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李航没立刻回答，只是走近几步，站在方乐后，低看着画布上还未成型的廓。

画室门虚掩着，透一线黄的灯光，李航停下脚步，轻轻推开门，目光落在了屋内的影上。

他了太，起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叫了家政服务，半小时后，两个穿着制服的阿姨提着清洁工上门，尘的轰鸣声和抹布拭家的声音填满了房间。

他突然站起，抓起车钥匙，锁上门，开车直奔方乐的公寓。车在夜中疾驰，窗外掠过的灯光像一划痕，映在他绷的脸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心里却只有一个念，他得去见方乐。

他握着画笔的手指修长而稳定，笔尖在画布上轻盈动，勾勒一暧昧的曲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没察觉到后的动静。

他的动作依然专注，手指灵巧地在画笔和颜料间游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有喊声，只是径直上了楼梯，二楼的走廊昏暗而狭窄，墙上挂着几幅未完成的画作，彩烈而诡谲，像是在诉说某隐秘的情绪。

他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关上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轻微的吱吱声，他知，方乐多半在二楼的画室，那个他几乎把自己整个灵魂都倾注去的地方。

李航倚在门框上，双手兜，静静地看着他，方乐画画时的专注总有奇特的力，像是一座孤岛，既让人想靠近，又让人到遥不可及。

他拿起遥控，却没打开电视，只是握在手里，拇指无意识地挲着钮。他盯着茶几上的空杯，脑海里织着两画面，李皓成推门而时的笑脸，和方乐趴在他上画画时的专注模样。

他看着那支画笔在画布上游走，脑海里却不由得浮现昨夜的画面，方乐在他下息的样，那双睛漉漉地望着他，喊着“航”的声音。他的结动了一下，涌起一，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沉重。

他不知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彻底黑透，街灯的光透过窗帘隙洒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细长的光影。

烟雾在车内弥漫，他眯着，透过车窗盯着那盏灯，心里反复问自己：一周后呢？李皓成回来了，他和方乐怎么办？他想不答案，因为他纠结了，早已没有了当初的信誓旦旦。

他的肤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昨夜被李航留下的吻痕和抓痕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幅未完成的画，带着某情的暗示。

“怎么来得这么晚？”方乐放下画笔，转过，语气平淡，像是随一问，神却不动声地打量着李航。

方乐嗯了一声，没再多问，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继续低收拾手边的颜料盘。

李航推开方乐别墅的门，一阵熟悉的松节油味扑鼻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烟烧到尽，他掐灭烟，推开车门下了车，冷风过，他裹外，迈开步走向别墅。

他随手把外拉了些，遮住方乐赤的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公司有忙，加了会儿班。”他顿了顿，伸手环住方乐的腰，把下搁在他的肩上，声音放缓，“别动，就让我这么抱抱你。”

方乐正赤地坐在画架前，背对门，灯光的照耀下勾勒他瘦削却畅的背线条。

他的声音里没有太多情绪，仿佛只是例行公事的寒暄，可那双灵动的睛却像是在窥探什么。

李航站在台上，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家政阿姨忙碌的影，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