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只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了她泥泞不堪的小。那里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滥，得如同一个温的泥沼。手指在她的内上抠挖，时不时地模仿着的动作，每一次向内刺，都让她的小腹一阵酸麻，「咕啾、咕啾」地被挤压来，顺着大内侧淌到肮脏的地板上，和那里的灰尘混成一片污迹。

她已经有迷茫了。

这个念像是在黑暗的海面上亮的一座孤独的灯塔，为她混的思绪指明了唯一的前方向。於是，她的，比她的大脑更快地了反应。她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开始像刚才一样，卖力地、机械地起来。

第四来的时候，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分辨它的形状和气味。她的腔已经麻木了，脸颊肌酸胀到了极，吞咽了好几次黏稠的，让她的胃里像是了铅一样沉重，饱腹和呕吐织在一起，折磨着她的每一神经。

接着是第三。这有着极其大的，像一颗乒乓球，每次来，都让她的两颊被撑到极限，她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撑得有些撕裂般的疼痛。她得异常辛苦，唾不受控制地大量分，顺着嘴角淌下来，将她的下和脖颈都得一片亮。

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残留在咙里的咳来。满嘴都是那让她作呕的的味。

一烈的恶心从胃直冲上来，她乾呕了一下，酸涩的胃和刚刚吞下去的混合涌到了嘴边，但下一秒，第五大的、还带着包的，已经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她迷茫地看着，大脑似乎无法理前这的景象。这真的是自己的吗？为什麽它会变得这麽、这麽脏？

那个叫琉星的、被她奉为神明的「王殿下」，他的脸在记忆中变得有些模糊。她为什麽在这里？她要去哪里？好像……是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对，很重要的人。所以，必须快结束。

在她专心应付嘴里的「工作」时，其他男人们的手也没闲着。她的黑吊带背心早已被推到了锁骨，前两团小巧的房被好几只手同时抓住，肆意地、拉扯。有人用两手指夹住她红的，像转动收音机旋钮一样来回转动，尖锐的快让她跪在地上的不住地轻颤。

第二的主人显然不如首领那样持久，在她的钉和咙肌的双重伺候下，没过多久就发一声满足的叹息，将不算太多的在了她的。那味和刚才那略有不同，更腥，也更稀薄一些。她皱着眉，忍着反胃的冲动，动，将那混着两个人味的咽了下去。

「呕……」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气，另一同样壮火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她的嘴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彷佛这不是一场屈辱的侵犯，而是一项需要被效完成的工作。

就在这时，正在她嘴里的那第四猛地一阵搐，又一的了她的咙。这次，她的胃再也承受不住了。

这一的尺寸比刚才那略细，但长度却更胜一筹，尖尖的，像一枚弹，带着一刺鼻的汗味和味，直直地冲向她的咙。她甚至来不及任何反应，整个腔就被再次填满，那颗刚刚才立下功劳的钉，此刻被死死地压在下，完全动弹不得。

那刚刚发完毕的离了她的腔，带一缕混杂着唾和的银丝。还没等她从剧烈的咳嗽和反胃中缓过神来，第二同样气势汹汹的就已经毫不客气地了来。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重复着吞吐、、舐、刮动的动作。神空地望着前方晃动的、沾满了男人汗的小腹。时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电车有规律的晃动声、男人们重的息声、在她腔里时发的声、以及自己小被手指玩时发的靡声响，织成一首疯狂而绝望的响曲。

「看，这小贱货又了，下面也得不行了吧？」一个男人抓着她的发，将她的脸抬起，迫她去看自己的下。只见那粉的早已被和男人的手指玩得红不堪，一张一合地，不断吐白的泡沫状。

「换我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她响起。

时间和空间的觉开始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腔里那不断的异，和耳边男人们不堪耳的言秽语。她的神彷佛脱离了躯壳，飘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这个跪在肮脏地板上，嘴里吞吐着大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

「咳……唔……！」她被呛得泪直，双手被反剪在後，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徒劳地摇晃着脑袋。

她的衣服已经被彻底得不成样。外被扔在一边，吊带背心皱地堆在，本就短小的裙被掀到了腰间，赤的下半。渔网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像黑的蛛网一样挂在脚踝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即将凋零的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