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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闻到任何属于生灵的味道呢。啊啊--您好像,什么都没有。唔!"
"我只能说你的嗅觉远不够灵敏--呃。"羽蛇在他"耳边"的吐息让他也觉得酥痒,死魂灵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老冰棍,虽说附身无机的身体感知迟钝,但工作需要,有些重要的感知还是被调整得相对敏感。这些都不是能让一条年轻羽蛇轻易知道的信息。
"哦~!我终于听到您--唔--不太寻常的声音了。"羽蛇顺着锡人面部的零件下舔,让舌头钻进颈侧管线与头颅的连接缝,得意地看到老铁皮被刺激到偏开了脑袋。不过,调皮的代价来得很快,锡人报复地拽了一下她的尾巴,她的屁股随之一滑,而小穴那边的手指已经做好准备,坚硬的关节狠狠碾过里外的敏感点,还戳弄到比之前更深的位置。
"啊啊啊——"
霍尔海雅猛地抬头,她炸开的耳羽差点顶掉了亲爱上司的帽子,身体过电一样颤抖不停,缠紧上司手臂的尾巴用着能把血肉之躯箍出深深淤青的力度。潮喷出的液体一直冲刷过金属的手腕、把那身衣冠楚楚的风衣、衬衫和西裤濡湿大片,但锡人并没有在羽蛇高潮后就急着抽离手指,他继续搅动着抽搐的穴道、持续着挤水,直到让羽蛇全身瘫软挂在他身上、连尾巴也渐渐脱力,再也吐不出出来呻吟和喘息以外的任何声音。
"啊啊,你看看你,我的裤子会很难洗的。"上司终于意思意思扶了扶羽蛇的身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挤入恍惚的羽蛇唇间,"还有这个,不帮忙清理一下?你方才还在贴心地担忧我的生锈问题。"
"唔唔……"羽蛇的意识恢复起来很快,她于是顺从地吮吸掉那些指节上混合了自己味道和金属味道的液体。她为自己找到上司敏感的部位和看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感到兴奋:老铁皮的外壳之下原来还有像魔族佬一般的坏心呢?不……要是他本来真的是魔族佬呢?她好奇地再次试图用舌尖描摹零件的缝隙,而锡人这次很快地抽出它们。
"玩耍得差不多的话,收拾一下,去干正事了。"
"谁说我已经满足了,嗯,亲爱的上司?"她突然决定做点更过分的,她一扭腰把尾巴缠上锡人的躯干,挺胸、胳膊一拢,把锡人的脑袋连带帽子一起箍进自己丰满的怀中,"我们不都还衣着完整、气喘吁吁、脸红心跳中吗?好吧这样的主要是我,但您看,我还在疯癫,您的付出还不足以让我回到能够工作的水平。嗯哼?"
"……"
"诶,上司先生,您说什——啊!"
金属手臂突然发力拽开了蛇尾的束缚,另一手很快反擒住住后脑勺上羽蛇的胳膊,起身把她背朝自己反压在石台上。仿佛用了源石技艺一般一气呵成。
"我说我庆幸自己不会被你闷死。"他扶正帽子,扯着羽蛇的外袍,她背上那些繁杂的管道、施术单元和其他零件跟他的机体碰在一起,一时叮当作响。
"脱了。没能察觉到下属被环境影响有多深,是我的失责。"锡人道,他的语气还是悠悠的,却显得不容反驳。他也在卸下自己身上的战壕风衣,"我想你还需要更多的一些教导。"
霍尔海雅咧开笑容。要是可能的话,她真想给上司真的临时安一个器官,不过现在这样也凑合。
古堡催生欲望并放大,并非凭空产生那些幻觉效果。是单纯对秘密与知识的追求还是其他的因素让她对自己的上司执着有加?灵活的金属手指划过肉体更多的部分,抚摸、抿弄、扭动、穿插、拍打,羽蛇趴在那里,在新一轮沉浮之中迷糊地想着,无论如何,自己想缠住这个有趣的铁皮上司。
一直缠到火堆的所有火星灭尽。
——一段时间后,特里蒙的小巷。
寡言的工科女妖已经离开了。霍尔海雅静静看着倒在地上的、身首分离的机械躯壳。那双无机感十足的、好看灵活又蔫着坏的手躺在她脚边,那颗金属的头颅滚在巷子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