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所的路上，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的黑暗、呜咽声、以及被迫维持跪姿的无力。

“第一次同时适应罩和球，能持这么久，已经很好了。”沈婉的声音温柔中带着赞许，“这就是官剥夺的训练。以后遇到需要长时间保持安静和服从的场合，你就不会那么容易慌张。”

可是，这句话听起来，已经越来越没有说服力。

那彻底失去视觉和言语能力的羞耻与无力，竟然让她产生了轻微的颤栗。

，却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呜咽。罩让一切都变成漆黑一片，她完全不知沈婉是否还在房间里，也无法判断时间逝得有多快。

沈婉轻轻去她嘴角的，又检查手腕和脚踝的绳痕。

丝袜包裹的膝盖和脚背压在地毯上，丝袜与地毯的带来持续而细微的。因为看不见，这被无限放大，让她全都于一度的状态。

“得不错。”她走上前，先摘掉罩，再慢慢解开球。

第4章完

球取时，詹孟大气，嘴角拉一晶莹的丝线，声音沙哑：“哈……哈……好难受……睛……什么都看不见……嘴也好酸……”

詹孟用力摇了摇，把那些画面甩脑海。

大约过了二十五分钟，包厢门终于被推开。

窗外夜已，而她的卧底生涯，正一步步走向更的漩涡。

“只是适应……只是工作需要……”她小声对自己说。

回到租屋后，她坐在床边，慢慢卷起短裙，看着膝盖的红痕和上的丝。又想起被罩蒙住、球堵嘴、只能跪着等待的觉。

球让腔变得，不断积聚，顺着嘴角下，滴在衬衫领。驷缚的姿势让她无法自由活动，只要稍微一动，手腕和脚踝的绳就会拉，也跟着轻轻晃动。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她解开驷缚的绳，帮助詹孟慢慢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沈婉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的派对，你要打起神。可能会遇到一些比较特别的客人。”

沈婉走来，看到詹孟跪在那里、罩下的脸颊微微发红、嘴角着、因为张而轻颤的样，中闪过一丝愉悦。

詹孟跪在那里，黑暗、球、绳缚三重觉织在一起。她越来越烈地受到自己的无力——无法说话、无法看见、无法自由移动。因为姿势而起，昨天的甲绳痕仿佛又隐隐发；上的丝因为跪姿而拉，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她更加清晰地觉到丝袜包裹肤的。

詹孟着酸的手腕和脚踝，站起时双还有些发。她低看了一自己的丝袜，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红。

……

下腹隐隐发的那不该现的反应，让她既害怕又羞耻。她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训练……只是适应……我不能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