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的双发麻，站不起来。他尝试了一下，又摔回衣柜里。他仰起，看向父亲，泪还是止不住地，但他咬着嘴没有说话。

双忽然被捂住，程湉反而放松下来，他终于……安全了。可他还是抑制不住想哭，所有的情绪一拥而上。

等程湉适应了光线，程杰放下遮挡他睛的手。程湉这才看见父亲衣冠楚楚地站在他面前，俯下想要解开捆绑着他的绳。狭小的视野里，程湉被迫仰起才能看清父亲的脸，微风过他赤的膛，有一瞬间觉得无比难堪。

“药效差不多过去了，整没什么大碍，这两天得多休息，最好补补。”

程杰俯将他抱起来，很轻地放置在床上，帮他盖上被，遮住赤的上，再之后没有更亲昵的行为。

程杰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来得太巧了，程湉并没有得到父亲确切的答案。不过在接受检查的时候，程杰的确也没有走，时不时和医生谈两句。

这时，医生忽然敲门。

一切都很克制，他们像很平淡的陌生人。

夹被人轻轻取了下来，饶是再温柔，程湉还是痛得哽咽了一下。小巧的红樱桃被夹了太久，充血严重。

这个医生的行事风格和林助理很像，利索地办完事就走。程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免又想到了林助理。

这样的神很常见，无数漉漉的小狗都会这样哀求地看着他。

哪怕不是他的错，可他还是很羞耻。他小声地哭，遵循父亲的指令抬起手。

可这样漂亮的睛却不多见。

那团七八糟的麻绳终于拆下来了。

“爸爸，你能……”他仗着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的劲，鼓起勇气撒了个，“抱抱我吗？”

房间安静下来，程湉愣愣地盯着天板。

，没有察觉到门外是何时没有声响的。

“嗯。”

程湉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他想了太多太多，为什么父亲能拥抱林助理，不能抱抱自己的亲儿，这次事件之后是不是又像那些被掩盖的伤痛一样轻飘飘揭过，甚至他很忽然地想起贺绥说过，他的父亲脾气很

闪着泪的时候，所有的哀求都藏在睛里。

“爸爸……”

他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却激起了程湉很大的反应。程湉忽然抓住了父亲的衣摆，“你别走。”

“疼……”

程杰也在看他。

他浑都是黏腻的，上有一层层洇的痕迹。柜里的衣服也被搅和的一团糟，沾染了不少他的东西。

“接下来医生会给你全检查。”程杰说。

为什么林助理在父亲面前又是不同的模样，他到底是父亲的什么人啊。

很多时候，别人第一注意到的就是程湉的睛。颜很浅，迎着光的时候像一颗漂亮的琥珀石。

他只是扯一下，又瑟缩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说：“爸爸，陪我一会儿，可以吗？”

他的父亲并没有抱他，而是整理了一下他的发，“嗯？在想些什么？”

直到衣柜突然被人打开，刺的灯光直直地照来，程湉忍着灯光看清了来者——他的父亲程杰。

他仿佛还没有从药中清醒过来，不停地回忆他看到的那一幕，最后画面定格在拥抱上。他想，林助理应该是快乐且心甘情愿的吧。

程杰检查了一番，很克制地只是碰了一下就收回手，“有。”

让他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