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郁心里难受得不行，他已经开始怀疑，喜这样病态的白砂，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迷茫又痛苦。

白砂眨了眨，他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木偶，这下终于觉到了熟悉的味，和熟悉的怀抱。

而白砂也不生气，不难过，他就像是个神病人，明明没有人理他，还是一个人在那自说自笑，温柔又可。

白砂是个疯。

“啊——小心。”白砂端着一碗米粥，一一地喂着肖明郁，“等中午我再回来喂你吃午饭。”

肖明郁突然有些慌，他连忙把糕给放冰箱，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卧室里去。

白砂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并不说话。

“嗯，你放心，我会加油的。”

肖明郁神淡淡地靠坐在床上，受着来自右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他叹了气，走到白砂边，撑着坐了下来，“家里怎么成这样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这是肖明郁被打伤的第三天，而在这三天里，除了最开始，他一个字都没有和白砂说过。

“你想吃菠萝？也行，不过要等我下午放学再给你带回来了。”白砂喂完最后一饭，了张餐巾纸替肖明郁把嘴净，这才站了起来。

肖明郁回来了。

“看来，只有两条都断了，你才能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边。”

“你是不知，我每次在那欺负你的时候都特别张，要是你能多看我两，我都能兴得想要蹦起来。”他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白砂的肩膀，声音温柔又缱绻，“说这么多呢，其实我就想跟你说一句话，白砂，我喜你，所以咱俩在一起吧，好好的，都好好的。”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

家里遭贼了？不对啊，这白砂的书包还在那呢。难说白砂回来的时候家里遭贼了？

脑袋还是的，耳朵里也一直“嗡嗡”地叫着，他什么也听不见，他看着肖明郁一张一合的嘴，心想，为什么要跑呢。

白砂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他看着肖明郁，轻笑声，“真好。”

白砂走了。肖明郁终于压抑不住地，放声痛哭了起来。

可肖明郁一回家，就看到了糟糟的客厅，还有沙发上的书包。那是白砂的书包。

他拿起墙角的晾衣撑，在肖明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举起晾衣撑对着他的右，用力地砸了上去。

他又低下，看着肖明郁那条绑了石膏的……原来，一条还不够吗？

“我门啦，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白砂疯了，他本听不见肖明郁的声音，他一直在和自己幻想中的肖明郁说话，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幸福里。

肖明郁不挣扎，也不反抗，就这样沉默地接受白砂的投喂。

他像是在和自己幻想来的肖明郁说话，总是莫名其妙地，说着“好啊”。

说到这里肖明郁又轻咳了两声，觉脸颊有些发，“现在想想啊，我就像小学里那些喜揪女生发的小混，明明喜得不得了，还非要在对方面前耍帅装酷，其实可傻了。”

看到坐在台那儿的白砂时，肖明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肖明郁也松了气，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起作用了，“那以后，咱俩就是对象了啊，要一辈的那。”

“白砂，白砂？你在不在？没事儿吧？”

能在家嗦方便面。

肖明郁笑了起来，他一把搂过白砂的肩膀，让他靠近自己怀里，“哎我跟你说啊，我早就知你生日在哪一天了。在很久之前，我就总想着在你过生日的时候能送你一份生日礼，可是以前咱俩的关系，你也知的吧，我怕我这一送过去啊，就被你给扔了。”

待白砂走后，肖明郁才痛苦地捂起了。他弯着腰，像野兽般发了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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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砂听不见肖明郁在说什么，只是笑得愈发灿烂了起来。

肖明郁没有发现白砂的反常，正一门心思的跟白砂剖析着自己的少男内心，丝毫没有发现一丁不对劲的地方。他觉得，白砂只是病了，他应该努力去包容他，去帮助他，去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意。

说完白砂就端着空碗走了，看起来心情非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