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带着烈酒气与汗味的大掌，毫不避讳地环过影七的腰。大皇一只手不安分地探了那件月白儒衫的衣襟，粝的掌心带着的温度，在影七绷的膛与腰际大肆抚。另一只手则顺着影七的後颈，不轻不重地着他脆弱的颈椎。

快了。这殿里所有的荒、所有的通敌罪证，三天后，都会成为送大皇上断台的命符。他只需要再忍耐片刻，等到内室，拿到兵符与他通敌叛国的罪证……

「好！既然说是福气，那便留下来，坐到本王边来弹。」大皇一把将影七行在自己宽大的坐榻中央。

大皇一边享用着怀中人那因隐忍而微微颤抖的，一边看着底下百官那丑态百的模样，底满是掌控一切的疯狂。他拍了拍影七被掐得发红的脸颊，恶狠狠地低笑。

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大皇拦腰将影七抱了起来，大步往那座即将将影七彻底碎的寝走去。

大殿中央，无数男男女女早已混地纠缠在了一起。衣衫在拉扯中碎裂，雪白的肌肤在狼藉的酒与碎瓷片中动，放浪形骸的息与不堪耳的织成一片。

可随後，影七便在心底狠狠地掐灭了这份不该有的委屈，他自般地反覆安自己——阿七，不可逾矩。你是暗卫，是主的影，你的命是殿下给的，你的躯也本就属於主人。

与此同时，偏殿内燃的香炉正源源不断地吐青烟。

大皇似乎终於失去了看底下人苟合的兴致，他猛地一扬手，将影七怀中的古琴狠狠挥落到地上。古琴砸在玉石地面上，发一声刺耳的崩裂闷响，琴弦断了数。

影七的僵得像一块冰，每一次呼都伴随着烈的作呕。可他不能动，更不能躲，他只能一边忍受着後那沉重躯的黏腻啃咬，一边机械地抬起双手，在琴弦上勾挑捻。清澈的琴音与这殿内的肮脏格格不，倒像是为这场荒无度的酒宴伴奏的丧乐。

「瞧瞧，这便是大晋的肱之臣。清玄，你说本王要是把这天下的权贵都玩在掌之间，那九龙宝座，还有谁能与本王争？」

只要能帮殿下除掉大皇，只要能成就那场筹谋已久的复仇大业，这肮脏与牺牲，本就是他势必要付的代价，能为殿下饵，便是他如今留在殿下边唯一的价值。

那些平日里在朝堂上满仁义德的百官，此刻有的正将舞姬压在酒案上肆意征伐，有的则与清俊的侍童搂抱在一起，在迷烟的化下彻底沉沦於海。

「弹，接着弹。」大皇将埋在影七的颈窝，着少年上清冽的气息，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沙哑低沉。

迷烟鼻，四周的空气彷佛都黏稠了几分。

那柄古琴被暴地回影七怀中。影七一气，迫自己稳住颤抖的指尖，当琴弦拨一声清冷的孤音时，大皇的躯已经从後狠狠贴了上来。

影七一边承受着他越发过火的，一边垂下帘，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凛冽杀意。

大皇见这朵岭之这麽快就服了，不由得哈哈大笑，底的防备瞬间卸去了大半。

坐下的官员一个个逐渐神涣散，在大皇的放任下，他们撕下了平日里圣人门生的伪装，一个个彻底化为不知廉耻的野兽。

他死死咬住尖，用剧烈的痛觉换取神智的清明。

想到这里，影七底仅存的挣扎渐渐熄灭，最终沉淀为一片死般的顺从。

影七前的视线也开始有些发晃，那情的烟雾让他内泛起一阵陌生的燥，每当大皇的手指重重过他的肌肤，那恶心背後，竟然隐隐生了一丝被药效来的异样。

「能侍奉殿下，是清玄的福气。」影七忍着灵魂的战栗与恶心，长睫剧烈颤抖着，故作生疏与惊惶地垂下，将一抹心伪装的羞怯奉上。

「不弹了。人，随本王去，本王今夜要亲自教教你，什麽才叫真正的福气。」

那不是寻常的檀香，而是大皇特意让人上的，用来情助的西域迷烟。随着夜渐，那甜腻得发苦的烟雾在殿中渐渐郁起来，将璀璨的灯火都熏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