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揪着她长发的手，转而温柔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抚上了她颤抖的脊背。

他不再说话。

而是……归属。

他的动作不再那麽狂暴，而是变成了一……极耐心的、一寸一寸的研磨。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T，回答她。

他动作一滞，那双因慾望而赤红的睛，瞬间清醒了片刻，他从她那被泪与汗浸透的、却依旧仰望着他的神中，看到了一……他从未在任何画作上见过的，光芒。

她的T越是痛苦，她的神就越是虔诚。他不是在惩罚她，他是在……惩罚自己。

「下地狱……」

因为语言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

迎接她的恶，迎接她的神，迎接这场由他亲手施加的，名为「Ai」的洗礼。

她不是在忍受，她是在……迎接。

烧得更旺了。

因为他发现，就算是用这方式，他也无法摧毁她对他的Ai。

「那就一起……」他低吼着，腰腹猛地发力，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更重地，了她最柔的内里，那瞬间的胀痛与满足，让两人同时发一声闷哼。

在这间小小的、充斥着情慾与消毒味的病房里，他们用自己的T，举行了一场只属於恶与信徒的，邪恶而神圣的婚礼。

他俯下，嘴轻轻地，贴上了她被汗打Sh的耳廓，那温的呼x1，让她整个都战栗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更的、更沉的、更无法抗拒的……沉沦。

他们不再是加害者与受害者，也不再是创造者与作品。

顾言的T，b他的大脑更快地理解了这一。

那不是恐惧，不是痛苦，不是屈辱。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窗外，天sE渐渐暗了下去，而他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你是我的恶，我甘愿跟你一起沉溺其中，陪着你下地狱。」

那GU驱动他野蛮冲撞的恐慌，在那一刻，奇蹟般地消失了。

像是要用自己最的y度和T温，将自己的存在，永远地烙印她的T里。

那一句无声的宣告，像一神谕，穿透了野蛮的撞击声，JiNg准地击中了他灵魂最的那个空。

他们是两个相互撕咬、相互吞噬、相互填补空的，孤独的灵魂。

他停不下来，他只能不断地、更地，她，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灵魂的那个凡人，彻底淹Si在她制造的温柔地狱里。

而那枚婚戒，就是他留在她T内的，的、不断涌的，罪恶的证明。

他用自己的每一次，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在她T内的释放，来告诉她，他收到了她的誓言，也接受了她的献祭。

惩罚自己，竟然会渴望这份他亲手制造的，足以将他彻底焚毁的……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