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若是药没停，棠棠一直好好的，他又怎么能看到这只小母狗发情时，那般诱人犯罪的模样呢？

“行了，去吧。去煎药，照着大夫的方，一刻都不许耽搁。”

他佯装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更为沉、更为隐秘的愉悦。

可这显然无济于事，他很快又烦躁地扭动了一下，连带着盖在上的薄被也落了一半，大片白皙细腻的锁骨。

他似乎觉得这只手的主人上带着让他安心的凉意，便得寸尺地伸双臂，死死抱住了沈砚辞的手臂，将脸颊贴在那微凉的布料上。

就在这时，沈棠忽然循着那抹靠近的熟悉气息，像只趋光的飞蛾般，本能地仰起。他闭着，温的脸颊毫无防备地贴上了沈砚辞的手背，还像只讨的小兽似的，用鼻尖轻轻蹭了蹭。

沈砚辞的呼猛地一滞。

断了药？

那般糯地叫着“哥哥”，那般不知死活地往他怀里钻，把那羞耻心都抛诸脑后，只知向他索取……

榻上的人似乎对周遭的动静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那场光怪陆离的梦里。沈棠无意识地蹙起好看的眉，发一声极轻的、带着重鼻音的呜咽。那声音绵绵的，像是初生小猫在讨要安抚，听得人骨都要酥了。

沈砚辞的手指轻轻抚过沈棠的角，指腹受到那温的，心那刚刚压下去的火，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沈砚辞沉默了许久，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却让人骨悚然。

他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尾音却带着一浑然天成的憨与依赖。

好啊，真是好得很。

他像是觉得，又像是觉得委屈，竟在锦被里胡地蹭了蹭，将那张泛着薄红的小脸往微凉的枕上贴去。

沈砚辞结上下了，底翻涌的暗几乎要将人吞噬。他反客为主，用指腹轻轻挲着沈棠细腻温的脸颊，受着掌心下那鲜活的温度。

阿桃以为自己死定了，死死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垂下，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的睡颜。沈棠的睫密而微卷，随着呼轻轻颤动，在睑下方投一小片脆弱的影。那双总是着汽的桃此刻闭着，尾还残留着一抹未褪的绯红，上那毫无防备的依恋姿态，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沈砚辞看着床上昏睡的沈棠，目光落在他因为情而显得格外艳丽的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蹂躏过的红痕迹。

他原本还在想，这沈府里的仆从虽然势利，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克扣沈棠的救命药。原来是二房那群蠢货。

不过……

“哥哥……”

阿桃如蒙大赦，连带爬地退了去。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阿桃吓得在地，以为沈砚辞这是在怪罪她办事不力，正要再求饶，却见沈砚辞摆了摆手。

沈砚辞眸一暗，倾向前，将落的被角重新替他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