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热的温度，让顾晏头皮发麻。

他缓缓走近，将碗放在季凌觉的脚边，刻意不去看他，可他挪不开眼睛。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季凌觉，这样引人沉沦。

“你要不要先喝粥？”

季凌觉喘的更凶了，像是即将高潮那样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快了……啊……顾晏……帮帮我……”

“你碰我一下……”

湿润的舌头缓缓舔舐着耳垂，水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顾晏伸手想要推开，却触到一个冰冷的手，被季凌觉带着握住了对方的阴茎。

那样热烈的、跳动着的欲望。

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是季凌觉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顾晏皱眉，季凌觉却笑了，他们对视着，顾晏只看到一片黑暗，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了一个瑰丽的笑容。

顾晏感觉脑子里一跳一跳地疼，他用力掐着季凌觉的腰，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季凌觉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彼此陪伴，度过了小半生，无数个日夜，那些交集一点点汇聚成两人的感情，顾晏却从未了解过季凌觉。

可这毕竟是他喜欢了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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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他八岁掉了第一颗牙齿、数学计算题错了和他排队被老师打手心、最喜欢的水果是椰子、他们一起偷偷去网吧上网、一起打游戏……

季凌觉，你真的很厉害。

即使认识了他这一面，顾晏依然无法放手。

他每动一下，季凌觉的颤抖就会带动锁链碰撞，清脆响亮，像悲恸的哭泣。

终于那哭声停止，他解开季凌觉脚上的锁链，宣告了他的自由。

季凌觉慵懒地躺在地上，闻言有些不可置信：“你不要我了？”

顾晏说：“你让我感到害怕，人饿了就会吃饭，困了就会睡觉，感觉到害怕就会远离，这是本能，我可以对抗本能，但是爱不能，爱情很脆弱。”

季凌觉走出了地下室，入目是现代风的家居，他拉开窗帘，这一片应该都是别墅区，远处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从位置推算，这里应该是近郊。

茶几上放着他的手机，他开始想念顾晏了。

这栋别墅很漂亮，花园里也种着很多花，等到了春天，他们可以在这里喝茶看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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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直到夜幕降临，又回到了地下室。

他把地下室里贴满了顾晏的照片，手机里循环播放着顾晏的音频，沉沉睡去。

五天后，顾晏再次踏足别墅，茶几上的手机已经不见了，看来季凌觉已经离开，他们都没有联系对方。

他隐约听见房子里有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个人，似乎是他自己。

咚……咚……咚……

顾晏走进地下室，灯光亮起，季凌觉抱着膝盖坐在墙角，眉宇间是散不尽的阴沉，像是来自地底深渊。

他又瘦了，面色苍白，眼底乌青，团成一团看起来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