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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数……”他的声音里带着颤,似是哀求,又似是邀请。
“这样么?”夏辰不以为然,认真打量着手里的肉棍,恍惚便觉得陌生极了,是因为刚从别人的身体里出来吗?
“你昨晚是不是又早泄了?”他突然提问,语气难掩嘲讽。
“唔,嗯……”答案有些难以启齿,男人仅用鼻音回应。
夏辰随意把玩着男人的性器,就像是在玩一件早就玩腻了的玩具:“可据我所知,你只在你那个初恋身上早泄过。所以……是然然让你觉得像初恋了吗?”
许是因为提到了初恋,韩寅焘迟钝的大脑骤然清醒了几分,立马反驳:“不是,他们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
“寒寒很纯洁,然然很单纯……”男人不想被误会,但他此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精神恍惚,表达不清自己的想法。
“哦~所以你喜欢纯的。但为什么你不会在我身上早泄?我在你之前一直都是0恋爱经历,跟你结婚的时候还是处。所以为什么?是我不够纯么?”
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可能是抛到脑后的道德感突然回了头,韩寅焘闭上了嘴巴不再回答。
夏辰倒是并不在意,应该说,在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捏了捏男人红肿的龟头,指尖使了些劲,把马眼挤开了个小口,晶亮的淫水顺着小口往下流:“怎么办?看你这样子,以后你恐怕只能和别人上床解决性欲了。”
韩寅焘被他捏得脑袋一懵,本就抖得厉害的双腿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便倚着后面的墙壁滑到了地上:“啊~~是……是吧?”
看着男人跌坐在地上,因为阴部的刺激不住地往上拱腰,夏辰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很多。
男人的性器粗长雄壮如儿臂,散发出腥臊的热气。
他忍不住伸舌舔了一口,男人腰间一抖,伴随着一声闷吭,滴滴答答的淫水连成了线。
夏辰紧紧皱起眉头:“怎么这么难吃?是因为混了然然的骚水么?”
顿了下,他伸手接了些淫水,把整根都涂的水亮,然后一手托着柱身,另一只手抚摸上面狰狞跳动的青筋血管,一直到头部,又换了手指在尿眼口挤压、打圈、点按。
黏腻的水液越挤越多,他两手合在一起使劲撸了一把,只听男人闷哼一声,马眼失禁一样腺液汩汩往外流。
“来,你也尝尝。”
沾满白沫淫水的手小心翼翼地举到了韩寅焘面前,腥臊淫靡的气味一下子便钻进了男人的鼻孔,是他淫荡的证据。
“舔。”夏辰言简意赅。
韩寅焘粗喘着低头凑了上去。他的舌头粗糙似是带着钩子,夏辰只觉掌心温热麻痒,手上的皮肤都要一起被他舔进肚子里。
他受不了这样的温吞,直接把手掌按到对方的脸上,手心里的液体顺着男人的鼻子滴到嘴边,被男人不假思索地舔吸着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