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问：“你想修法学？”

她将平板收包里，没有借着这个机会继续寻找其他话题：“那我先走了。”

大概还在训练。

“你平时说短句没有问题，真正困难的是把连续的信息讲完整。”她说，“不是要求你一次说得像专业演员。先知在哪里换气，哪里停顿，再慢慢加情绪。”

她只是挑一条有解释空间的内容，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坐在这里向他请教的理由。

聊天框很快弹新消息。

她原本预计到达时他已经下课，路上却b平时顺畅，车提前十几分钟停在公司楼下。

她弯起睛笑了一下：“只是没有学长讲得这么清楚。”

“可以发给我吗？”

谢知微离开学生中心以后，直接坐车去了星曜娱乐。

短暂的安静后，贺川的声音响起来：“我来到这座城市以后……过很多工作。”

闻叙停了一下：“那你还来问我？”

“后面还有一句。”老师提醒。

“你朋友有经纪公司？”

她说完便向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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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之前已经查过了。”他说。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贺川：“好。”

谢知微接过来，却没有立即起：“有。”

“对。”闻叙又将页面往下了一些，“合同里的主T、用途、媒介、时间和能不能再次给别人使用，通常要放在一起看。”

相同的一段话，他已经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贺川沉默了两秒，继续念：“每一份工作，都让我……更了解这里。”

训练室里架着一台摄像机。

闻叙拿手机，找到去年的文件，发送给她。

“今天已经问了很多。”谢知微站起来，“剩下的我先自己看。看不懂再来麻烦学长。”

闻叙看了她片刻：“今年的通知还没有。照往年的时间，大一下学期会开放申请，大二开始正式修读。”

她经过时，房门没有完全关，里面传来老师清晰的声音。

贺川今天的语言训练六半结束。

语言训练室就在同一层。

他的语言老师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nV人，教学很有耐心，却不会因为他基础差就降低要求。

活动室的门被拉开，走廊里的说话声短暂地涌来。谢知微回过，对他笑着挥了下手，随后关上门离开。

谢知微：文件收到了，谢谢学长。

“我想知为什么可以签。”谢知微看着他说，“公司替他把关是一回事，我自己能不能看懂又是另一回事。”

是说，判断一个条款不能只看它写得宽不宽，还要看其他条款有没有把它限制回来。”

他将平板还给她：“还有问题吗？”

闻叙也终于确定，她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这份合同有多大的问题。

贺川抬起，视线落到镜附近。

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训练材料被他的手指压在下面，纸张边缘留下了一褶皱。

她笑起来时，原本安静疏离的眉会显得柔和许多，语气也十分真诚，像是真的因为他的解答解决了困惑。

“有。”

他刚要开，透过旁边的镜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谢知微。

“有一想。”

“先看培养方案，再确认课程有没有冲突。”闻叙说，“法理学、民法和宪法通常都是基础课程。你现在不用急着全学，可以先旁听公开课，判断自己是否真的适合。”

“已经审过了。”谢知微坦然地说，“他们觉得可以签。”

谢知微认真记下来：“学长有以前的申请通知吗？”

谢知微公司，前台已经认识她，确认她来找贺川后，让她先去休息区等候。

他说得很慢，中间的停顿有些生y。

“也已经有自己的判断。”

闻叙看了两秒，才回复：不客气。

“我知会很累。”

“经济学本的课程不少，双学位不是多听几门课就可以。”闻叙说，“申请通过以后，要完成培养方案里的基础课和学分，考试要求也和法学院学生一样。”

她给贺川发了一条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谢知微没有否认：“查过一。”

“再来一次。这次别低看纸，看镜旁边。”

老师又示范了一遍。

“有。”

“申请以前要准备什么？”

闻叙重新看向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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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们法学院的双学位什么时候可以申请？”

后面跟着一个小猫乖巧的表情。

“公司应该有专门的人审合同。”

谢知微低看了一：“谢谢学长。”

贺川重新跟着念。

闻叙笑了一下问：“没有问题了？”

“这次b刚才好。但是你停顿的时候，不要直接把气全断掉。”

“不要急着把整句话说完，先把意思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