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你今晚别想下播了，我要把你绑在椅上嘿嘿嘿】

【妹们冷静一下，我先来，我从小就有唧唧不是】

【小玉儿你知不知你越说不要我们越要！！】

他换好衣服，站在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黑的上衣贴着线条，一大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和肩颈，细细的黑勒在脖上，把那一截脖颈衬得又细又白，结轻轻动的时候，银的吊坠跟着微微晃动。他看着镜里那张脸，苍白的，尾带着一淡淡的红，嘴抿着，目光躲闪又怯怯的，像一只被迫穿上了漂亮衣服的、不安的小动。

弹幕彻底疯了。

那个纯黑的像下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条动态，一张照片，两个字——“好看。”

弹幕很快就涌了来，粉丝们看到他的装扮瞬间炸开了锅：

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抢你手机。拍就拍了呗，你我天生丽质，不怕被拍。”她说完又臭地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然后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卧室走，边走边说，“我去把裙换下来挂好，你也早睡，别熬夜打游戏。”

【这个脖这个锁骨这个……我直接一个】

【今晚太辣了太辣了，我受不了了，谁的氧气瓶借我一下】

【小玉儿今天好漂亮，是有什么好事吗？】

郁玉看着弹幕，手指攥着桌沿，耳尖得像要烧起来，脖的肤被勒着，能觉到革的，每一次呼都能觉到它贴着自己的咙。他轻轻了一气，声音糯糯的，带着一怯意，却又带着一刻意的柔：“……今天……今天想谢谢大家。”

【小玉儿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会！！】

【小玉儿就是暗示我们可以拽着它把他拉过来对吧对吧对吧】

弹幕得飞快，郁玉看着那些越来越骨的话，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被黑的一衬，显得格外明显。他垂下，睫颤了颤，嘴动了动，声音得像化开的糖，带着一羞带怯的怯意：“你们……你们别这样说呀……”

但心里那躁动没有平息。

他咬了咬嘴，从椅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目光扫过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最后停在最底层那件他平时不太敢穿的衣服上——一件黑的短款上衣，领开得很低，一大片锁骨和，袖是收的，有类似女款的版型，但他骨架小，穿起来竟意外的合适。他犹豫了片刻，把这件衣服来，又从屉里翻一条黑的，细细的革带，中间缀着一颗小小的银吊坠，滴形状的，在灯光下反一冷光。

【这个语气，这个表情，我直接社保】

【妹你展开说说，我量够】

【啊啊啊啊啊啊他拨了！！他拨了！！】

他顿了顿，垂着，睫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声音更轻了：“谢谢大家的打赏……我……我给买了一件很好看的裙，她穿上特别好看。所以……所以今晚我想谢大家。”

他垂下，了一气，然后走到电脑前，打开直播件，调整了一下摄像——这次他特意把摄像调低了一，刚好能拍到和的锁骨，还有一小截衣领边缘勒的薄薄的肤痕迹。

【卧槽？？？这是小玉儿？？？】

郁玉靠在墙上，听着的脚步声远了，才慢慢把手机翻过来，解锁屏幕，开朋友圈。

【小玉儿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我立刻！上！长唧唧！！】

【好想把他在椅上亲，从脖亲到锁骨，再往下……】

郁玉看着那些弹幕，心砰砰砰地撞着腔，手指攥着桌沿，指

他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脑海里反复浮现郁薇穿着那条裙站在光里的画面——她转圈的时候裙摆扬起来，嘴角带着笑，睛里亮晶晶的，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在脸上见过的表情了。是因为那条裙，也是因为那条裙是他送的。

直播间开了。

他越是这样，弹幕就越疯。

是因为那些打赏。

郁玉没过这个。他买回来之后试过一次，就再也没碰过，觉得太张扬了，不像是他该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可的小猫咪～】

他低下，手指攥了床单。

是因为粉丝。

【他害羞了！！他害羞了更好看了！！】

【天哪今天穿的是什么！！黑衣服！！还有！！我直接一个心脏骤停】

赞和评论的数字在缓慢地动，他开看了一，评论里全是熟的ID，都是直播间的粉丝和陪玩时加的一些老板，没有现实里的朋友，也没有熟人。

他说完，抬起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脖上的，银的吊坠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反一小亮光。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不自知的撩拨，像是不经意间的肋，又像是刻意递去的、示好的信号。

但今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