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没有任何回路。

“学，晚安。”

“学妹一直都好奇为什么我要自焚？”

艾秋天听见她说。

“可没有忘记一切的我，也不是我。”

“好。”

因为我不对。

“可是，学讨厌痛苦，在死后。”

让一个鬼魂拥抱生者，她会听见心，看见她的生命，也会无法停下对那个人的喜，因为死者不可生。

“我还是一也不喜活着，因为痛苦，那些幸福是不能吃掉的塑料，半透明不透明，吞咽也会产生反呕的恶心，但。”

神经刺激，血腥飘散在手里，意识清醒后开始看见凝固，颜分层的痕迹，以及新现的伤疤。

河里的再也不会是这一次的。

她竟然是真的快要消失，秋末的第一个清晨，玻璃外，和我碰着的手指比空气都还要透明，只剩下一隐约的界限。

在二十多年前。

“但是我害怕，为已经死亡的鬼魂，还是害怕死亡，害怕一切伤痛，害怕继续长大，害怕生活里的意外。”

“抱抱我吧。”

“我只是有些遗憾，偏偏在我要彻底消失的时候，遇见你。”

死亡就是死亡。

“学妹，这就是我们的不同。”

所以，才会引同样的学吗？

“投胎这个过程我还没试过，所以可能发生，也可能不会，学妹有去听过其它学院的课程吗？”

“我等你投胎。“

而自残后看见的景会让人到不适，学妹关上了这扇窗，没有沉溺其中。

这些拥抱只能穿过去，因为虚无缥缈。

学妹，你不要等我投胎，因为投胎后，就算你找到“我”，那也不是我了。

睛是窗。

想要受她的温度，想要会战栗是什么觉，也想要，亲吻、约会、一起逃课上课，想要，和她恋。

每次自残后，她都会报复地受更多生活里的快乐、细微的幸福、她存在所产生的痕迹。

“我们大概，算是………”

“可你还是选择了活着。”

“我太自私了，我想你一辈记着我。”

“有人说相是量纠缠。”

“我没有见过其它和我一样的鬼魂，所以你就算死了，也可能会直接消失。“

我不害怕。

“所以，我也可能不会投胎，就像量，变成很多学妹无法看见的小分，消失在世界里。”

想拥抱生者。

她苦涩地摇。

自杀更是是她无怨无悔的选择。

“学妹，为了那些还没有现的，你可能会遗憾的可能，活着好吗？”

“学妹害怕死亡吗？”

“也想过杀死你，即使学妹不能变成鬼，我也拥有了你的痛苦。”

“学妹，你要好好活着。”

2013.11.6留

“我才不告诉你。”

她已然逝去。

艾秋天还是会有些不足以让她后悔的遗憾，“如果我知，二十多年后，会有学妹这么一个人，我想我会试着多活二十几个秋天。”

艾秋天一开始本来只是想自残，可是越畏惧什么，她就越渴望，痛苦让她到自己还活着，自残是渊，来自被自我摧残的痛苦也是渊。

“我们算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