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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韧性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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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两瓣饱满臀肉的深处。
那个紧闭着的、呈现出淡淡粉褐色的、隐秘的穴口,正随着江晨平稳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地收缩、翕动着。
李岳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排泄器官。
在任何一个正常直男的认知里,那都是绝对的禁区,是肮脏的、不可侵犯的领域。
但此刻。在被彻底激活了欲望,在江晨那种绝对上位者的主奴设定洗脑下。
李岳看着那个微缩的穴口,竟然觉得口干舌燥,甚至觉得……极其诱人。
他脑子里所有的直男底线都在崩塌。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的东西,把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柱,狠狠地塞进那个狭窄的洞里。塞到最深处,把它撑开,把它操烂,然后在里面射满自己的白浊。
“发什么呆?还不快点。”
江晨不耐烦地睁开眼,用赤裸的脚背,极其侮辱性地踢了踢李岳那穿着警服衬衫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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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李岳慌乱地回过神。他根本不懂什么循序渐进的前戏,直男的粗暴、生涩,加上此刻急不可耐的发情状态,让他直接挤出了一大坨透明的冰凉润滑油在自己的掌心。
然后,他连揉开都没有揉开。
直接将满是润滑油的粗糙中指,像是一根毫无感情的探针,狠狠地、直直地按向了那个紧闭的穴口,试图强行捅进去。
“嘶——!”
江晨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慵懒的脸色瞬间一变,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他反手一把抓住了李岳粗壮的手腕,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李岳小臂的肉里。
“你他妈的想弄死我吗?!”
江晨厉声骂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弄疼的暴躁。
“不会用手指扩吗?你以为我是那些被你操烂了的女人,随便捅两下就能进?!”
李岳被江晨这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那根原本嚣张至极、挺立在半空中的巨大阴茎,竟然在半空中委屈地弹跳了一下,泌出了一大股前列腺液。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这位在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铁血刑警,此刻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生怕被主人遗弃的笨狗。他慌乱无措地连连道歉,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我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弄……主人教教我……”
江晨看着李岳这副诚惶诚恐、满头大汗给自己道歉的模样。
看着他穿着威严的警服,却因为弄疼了自己而吓得发抖。
江晨心里那股被弄疼的烦躁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深处升腾起来的、极其变态的施虐快感。
这就是他迷恋直男的原因。这种反差,这种将强权踩在脚下的感觉,太爽了。
他松开了李岳的手腕,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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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涂满油。先按在外面,打圈揉。等我放松了,再慢慢往里进一根。”
江晨盯着李岳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残忍的警告。
“敢再弄疼我一下,今晚你就给我滚出去。自己把那玩意儿割了。”
“是……我轻点……我一定轻点……”
李岳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按照江晨的指令照做。
他将并拢的两根手指涂满了厚厚的硅基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