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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青紫。
不够。
拿出一块洗袜子用的黄色粗糙洗衣皂。隔着湿透的布料,像对待仇人一样,死死在自己身上搓洗。大腿内侧、胯下、胸膛、那张贴过臭袜子的脸。
搓得毫无怜惜。粗糙的肥皂边缘摩擦皮肤,浅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现大片红血丝。大腿内侧被生生搓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混着冷水流进下水道。
“洗不掉……操……洗不掉……”
声音破碎绝望。水流冲刷着锋利的下颚线,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瓷砖上。宽阔结实的后背因为崩溃而剧烈抽搐。
引以为傲的异性恋认知,公职人员的尊严,全粉碎了。
以为用冷水洗洗,回到秩序世界,一切就结束了。可是,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江晨通红外翻的后穴,是极致快感中交织的呻吟,是脚踩在背上绝对碾压的触感,是那股致命的工业甜香。
悲哀地发现,经历了那场双重洗礼之后。女人的身体变成了模糊的白纸,丰满的乳房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而江晨的气味、眼神,却像附骨之疽,深深烙在神经末梢上。
是个变态。只配给男人做狗、闻着臭脚味才能高潮的怪物。
双腿一软,高大强壮的身体顺着瓷砖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水流无情地砸在头顶。双手抱住头,手指深深插进短发里,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
……
接下来的几天,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市局刑警支队工作繁重。连环盗窃案刚破,又接手了一起性质恶劣的城中村抛尸案。
三楼会议室。窗户紧闭,空调开得很低,十几个大老爷们挤在一起,烟雾缭绕。
“死者女性,二十四岁。法医初步尸检,颈部有深紫色的环状勒痕。机械性窒息死亡,凶器应该是宽度两厘米左右的软质布带。”
老陈站在白板前,夹着半根红塔山,声音沙哑。激光笔指着死者惨不忍睹的脖颈。
李岳坐在长桌末端。穿着干净的黑色速干T恤。洗过澡换了衣服,依然掩盖不住骨子里渗出的阴郁。黑眼圈极重,下巴冒出青色胡茬。整个人像把崩到极限、刀刃卷曲的钢刀。
双手交叉在桌面上,眼神死死盯着血腥照片。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案子上。
没用。思绪像脱缰的野狗,毫无底线地游离。
老陈红塔山燃烧的焦油味,让他瞬间想起江晨靠在床头抽利群的嘲弄表情。“机械性窒息”、“软质布带”,这些冰冷的法医字眼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最肮脏的记忆闸门。
他想起的不是死者,而是雷雨夜里,自己被深蓝色警用领带死死勒住阴茎根部的胀痛。那种血管暴突、快要爆裂的恐怖感,那种被强行剥夺射精权、在窒息边缘发疯索求的变态快感。
甚至看着投影仪上嫌疑人模糊的背影,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观察大腿的肌肉线条、臀部的形状,想象布料下包裹的躯体是不是也充满爆发力。
-操。*李岳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李岳?李岳!”
老陈重重拍了拍实木桌,一声闷响把李岳从肮脏的沼泽里强行拽出来。
“啊?陈哥。”李岳猛地回神,脊背触电般挺直。握着中性笔的右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在白纸上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墨痕。
“你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老陈皱着浓眉,上下打量,“你这几天状态不对劲啊。这黑眼圈快掉下巴上了。生病了?下午批个假去挂个号?”
“没……陈哥,我没事。”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尽量平稳,“城南废品收购站摸排过了。没发现可疑人员。可能最近天闷,失眠。”
“行吧。自己注意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