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早课开始的信号。

被褥很薄，透着一凉意，但他顾不得了。他蜷缩成一团，试图用这姿势来缓解那挥之不去的酸胀和异样。那的还在微微搐，每一次呼，被褥过红的肌肤，都会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看着木桶里的，原本清澈的，此刻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一些白的、刺的浊，还有几缕淡淡的血丝。

远的主峰上，悠扬的钟声骤然响起，惊破了清晨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开始模糊。

只有他，许茂，像个沟里的老鼠，躲在破旧的屋里，守着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秘密和肮脏的。

单，鼻梁不，嘴裂，透着一洗不净的土气。可视线往下，那却白得发光，是一常年不见天日的、近乎透明的苍白。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肋骨分明，透着营养不良的脆弱，可偏偏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曲线却陡然变得丰而诱人，双修长得有些过分，膝盖和脚踝泛着淡淡的粉。

草草，许茂几乎是逃一般地爬上了那张板床。

他们都活在光里。

“许茂啊许茂，”他对着镜里的自己说，“你真是……脏透了。”

“当——”

那是他的血。

他抬跨木桶，温漫过肤，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他拿起糙的澡豆，开始用力地洗。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咙里溢，带着几分变调的甜腻。

许茂没有看镜里的自己，他只觉得那脏。

许茂猛地睁开，底一片青黑。他呆呆地看着帐，像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块骨都在叫嚣着酸痛。

“洗不掉……”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哼，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他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每动一下，都会传来一阵羞耻的坠痛。他拿起那打着补丁的旧衣裳，机械地在上，遮住了那让他到羞耻的。

而小师弟谢穆，大概正围在他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下凡历练时的各趣事。

他疼得浑发抖，可却因为那残留的东西，泛起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空虚的痉挛。那是一背叛意志的本能，明明心里恶心呕，可这下贱的却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呃……”许茂痛苦地蜷缩起，整个人泡在渐渐变凉的里。他的脸涨得通红，角了生理的泪，那张平庸的脸上此刻满是狼狈与哀戚。

许茂对着镜，扯了扯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太了。宁时泽是何许人也？年纪轻轻便早已步金丹，那些东西被行留在了最，本不是他能轻易及的地方。手指刚刚探一，便碰到了红不堪的。那内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得可怕，仅仅是指尖轻微的碰，就激起一阵酥麻的电，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他半边都了下来。

先是手臂，再是脖颈，然后是。糙的澡豆磨过的肤，很快泛起一片红痕。他洗得很急，很用力，仿佛要将这一层都搓下来。

他放弃了。手指无力地从中，带起一串珠。他颓然地靠在桶上，任由那浑浊的浸泡着他残破的，那空虚的意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连坐都坐不住。

可是洗不掉。那被异侵过的酸胀，依旧沉甸甸地坠在小腹。

他知，这个时候，大师兄沈卿酌应该已经站在了演武场上。他一定是一白衣，纤尘不染，像神只一样俯瞰着众生。

他闭上，迫自己睡，迫自己忘记宁时泽那双充满厌恶与戏谑的睛。

这是一天生的炉鼎，是一为了承而生的靡容，却偏偏长在了一个最卑微、最木讷的凡人上。

许茂咬着牙，手指颤抖着向下去，试图将手指探那隐秘的，想要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抠来。

镜里的人，脸苍白如纸，底有着重的青黑，看起来更加木讷、更加不起。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