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行。

「但你还是帮了我。」

「有没有受伤？」

掌心被铁撬磨得发红，虎隐隐发麻，手指也因为刚才短暂的角力有些发颤。

抓住铁撬的力也跟着松开。

「走。」

顾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晚并不意外。

差一。

他正在适应。

走一段距离後，她注意到顾沉右手指节侧面沾着一小片暗红。

林晚注意到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远的警笛声始终没有停过。

第一脚没能把人完全踹开，男人抓着铁撬再次往前扯。林晚乾脆顺着那GU力跨半步，避开正面，第二脚狠狠踹在对方膝弯。

林晚低看向自己的手。

两人穿过前方路，拐另一条街。附近正好有几名住站在骑楼下说话，看见他们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後方那名满脸是血的男人已经跟着冲巷。

又转过一条街，直到後方再也看不见那名侵蚀者，两人才在一排停放的车辆旁停下。

「先掉b较好。」

他翻过手背，确认肤没有破损。

「走。」

顾沉低。

林晚也没继续说。

她重新跟上。

只要慢上半拍，那张嘴就可能直接咬到她。

砰！

林晚又确认了一遍。

後很快再次传来铁门被撞响的声音。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是後来的顾沉。

从另一传来。

顾沉没有再接这句，只往刚才离开的方向看去。

林晚被扯得往前踉跄半步，鼻间瞬间重的血腥味。男人已经重新扑近，张开的嘴几乎就在她面前。

几个人顿时慌起来，有人往屋里跑，有人急忙拉下铁门。连续的声响很快x1引了侵蚀者的注意，那人脚步一转，直接朝距离最近的住扑去。

经过巷时，他会先确认转角另一侧的情况。遇到半掩的门、敞开的楼梯，或停在路边看不清内的车辆，也会自然拉开距离。速度没有因此变慢，却很少再让自己直接视线Si角。

林晚活动了一下仍有些发麻的手指，重新握住铁撬。

顾沉没有留下确认，更没有试图把人彻底制服。林晚也清楚在这地方纠缠下去毫无好，立刻跟着他离开巷。

「你已经脱了。」

那名侵蚀者追了来。

顾沉看向她。

「刚才谢了。」

「确定？」

林晚立刻检查手臂和上，尤其是刚才与对方近距离接的位置。衣服没有破损，lU0在外的肤上也没有新的伤。

「血也

从超市外第一次遇见侵蚀者，到公车，再到刚才巷里的袭击，前後其实没有过去多久。顾沉却已经从几次遭遇里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行动方式。

男人的猛地一。

林晚的脚步慢了一瞬。

1

「你的手。」

顾沉已经回。

两人沿着较安静的住宅区往前走。附近住大多已经关上门，有些人隔着窗往外张望，一看见陌生人经过便迅速拉上窗帘。偶尔还能看见匆忙经过的路人，却已经很少有人停下来谈。

「没有。」

「去！」

「确定。」

他这才收回视线。

「沾到血了。」

林晚立刻cH0U回武，往侧後方退开。

应该是刚才推开那名侵蚀者时蹭到的。

後脑撞上门板的声音令人发麻。

她立刻偏开T，抬脚踹向他的膝侧。

经过刚才接连几次遭遇，顾沉的行动方式已经和最初有了细微变化。

男人的T晃了两下，竟然还想重新站稳。

几乎同一时间，顾沉已经从旁边切了来。他没有直接去抓男人的手，而是用肩膀猛地撞上对方上半，借着男人尚未站稳的瞬间将人推向旁边的铁门。

顾沉看向她。

他们救不了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