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6 听电话手冲(2/2)

为这一句话,明彦的吐息变得急促起来,他侧躺着,灵魂好似越过,俯瞰他毫不遮掩的望与想象。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分裂的神病,一半在认真听姜谌回忆,一半在听着他的声音,闻着他上残存的香味满足。但哪怕再罪恶,久违的手也舒服得让他大脑放空,尤其当幻想对象是姜谌的时候,快随黏而快速累加,刺激得他几乎要声。

段明彦迟钝地说,他的脸因温度升和缺氧而红,却对姜谌残留在公寓中的香气近乎痴迷地汲取,连一秒都不愿透气。他把电话放在枕上,低声说,“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吧。”

黏稠从指间涌的时候,段明彦受到一前所未有的神魂颠倒,他们之前错过太多这样的时刻,温馨的,柔情意的,抑或情的。他知姜谌还在听,他也知接下来他们要什么。

段明彦等着他说些什么,比如“你在什么?”或者“你在想着我自吗?”,戳破乖乖牌假象的等待让他更兴奋,重到不可抑制的地步,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看情片的那个下午,十五岁的冷漠用二十六岁的自我抚来弥补,段明彦终于度过连手都要压抑的日,在他和姜谌共眠的床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了尽情的幻想。

冷而纯的香气如藤蔓绞住他,轻的布料抚过他的脸颊,平静的床面翻涌起海浪般的褶皱,以前再熟悉不过的温馨元素,在刚结束一场激烈后的今天却变得无比罪恶。明彦学姜谌的样侧躺,将脸彻底埋,一边闻着姜谌的味,一边悄悄想起了昨天在离岛的细节。

“明彦,”姜谌站在窗前,近乎耳语地叫他的名字,“我也这么过。”

而姜谌在那边说:“我喜杜琪峰是因为他拍港岛的雨天很,总让我想起我们还没往时,有一次夜里下雨,你开车送我回家,在我家楼下你停了很久,车里只有一盏灯,然后你突然靠过来,我以为你要吻我了,可你只是看着我,替我净发梢的滴,然后为我打开车门。”

在姜谌无奈复述的时候,明彦的手伸下去,握住了发,拇指,缓缓动起来。

“......记得?”

昂的,飞升的快意在手心的搓中产生,密密麻麻地攀上四肢,他皱起眉,自般收圈起的手指,快速地给自己打。想着姜谌,念及他的说话,来得猝不及防,他甚至来不及纸,脑中就变作一片到极的空白。

“喂喂,明彦,怎么不说话?”姜谌问他,“你还记得吗?”

不再压抑的声在听筒中清晰无比,姜谌甚至能听到明彦吞咽时动的声音,以及间细小的叹息,压得低低的,有让人心底震颤的。不用问,也知什么,但他没有为话题打断而恼怒,只是很轻地,满足地叹了气。

像足一份耳边的人呢喃,让明彦觉被男友的叙述环抱住,在床垫上越陷越

姜谌听见这些古怪声音,果然停了下来。

认真的一半明彦随他一同回忆,邪的另一半却想起姜谌的叫床,昨晚他正是用此刻清亮柔和的声音在床上向自己求饶,那觉何等可怕,他越哭求“不行了”,明彦就越是想狠狠他,最好让他每一次都失禁,哭叫,泣不成声,错颠倒,连都不敢,憋到窒息然后涨红着脸疯狂。姜谌说得没错,明彦就是伪君,明知姜谌可怜,还是幻想他更可怜的情态用以

他会痕迹,回到离岛,当然,他会带上杜琪峰电影盒带,除此之外,他还要将潘多拉盒再次打开。

段明彦张开嘴寻求空气,飘落河的香气充盈于肺,某一刻他好似溺,让他到手上无法停止的动作与逐渐攀升的烈快愈发罪孽重,这何尝不是一心甘情愿的堕落。他没有对姜谌隐瞒这不合时宜的手,一面挤漉漉的,一面发颤抖的息,任由重呼与“咕叽”作响的声传到电话另一

难怪姜谌一直骂他疯。“明明是你想要”,他想不承认都不可能,自己现在的确像极一个求不满的疯,姜谌说“杜琪峰”,他却想到录像带中,他男友跪在前为难的神情。段明彦从没有对姜谌存在幻想,然而在他们开始后,意自然而然便发生了。

一切与无关的,恰恰与息息相关。明彦由此及彼,甚至想亲再见一次姜谌脸上现那表情。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