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的家中。

傍晚的月光从窗hu斜斜洒进来。姜黎靠在沙发里，双tui并拢，裙摆被她自己仔细拉平整。大tui内侧还隐隐发热，小腹shenchu1有zhong被彻底填过後的余韵，让她每一次呼x1都记得稍早发生的一切。

顾宴坐在她shen旁，距离不远不近。他依然西装笔ting，领口扣回原位，看起来与平日无异。只有指节上浅浅的红痕，以及yan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暗sE，透lou着刚才的失控。他明明是第一次来到她的家中，却驾轻就熟的彷佛是家中的男主人，迳自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时，杯bi还带着温度。

「喝点。」

姜黎接过，小口小口地抿。水沿着hou咙hua下去，稍微缓解了哑得发痛的声带。她没有说话，只是低tou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沈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显得尴尬。更像是某zhong心照不宣的缓冲。

顾宴伸手，把她散落在颊侧的碎发拨到耳後。动作很轻，指腹ca过耳廓时，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还疼吗？」他问。

「……有点。」姜黎诚实回答，声音仍旧沙哑，「里面……也是。」

他没有dao歉，也没有安抚X的保证。只是伸chu手替她anmo着酸ruan的小tui。他的大手带着温柔的力dao在肌肤上游走，明明不带情慾，却也激起阵阵sU麻。

顾宴起shen，走到桌前，cH0U几张Sh纸巾。他回到沙发，在她面前蹲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chu1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转过去，趴好。」

姜黎依言转shen，上shen趴在沙发扶手上。顾宴把裙摆重新掀到腰际，louchu仍旧红zhong的Tban。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抹上去。凉意激得她颤了一下，他却稳稳an住她的腰侧，力dao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动弹。

「放松。」他低声说，「我chu1理完你再动。」

药膏被仔细r0u开，从T峰到大tuigenbu，每一寸红zhong的pi肤都被照顾到。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却极其耐心。偶尔指腹ca过仍旧mingan的入口，会引起她细微的收缩，他便停半秒，等她适应，再继续。清理与上药的过程安静而漫长，只有膏T被推开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偶尔jiao错的呼x1。

chu1理完毕後，顾宴替她把内K与裙子重新整理好。他站起shen，拉她坐直，又温和的注视着她。

姜黎擡起yan看他，对上他的yan睛。那双yan睛里已没有刚才的侵略，只剩下沈静与清明，莫名的，她彷佛还窥见了一丝缱绻。

两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街dao上灯火明亮，liu动的光影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想起稍早被蒙住yan睛时的黑暗，想起被an住小腹时那GU无法逃开的饱胀，想起0来临时几乎要被撕碎的gan觉，以及此刻大tui内侧隐隐的酸ruan。

顾宴顿了顿，率先打破了平静：「如果你哪一天不想继续，可以直接推开我。但只要你不拒绝，就得受着。」

「我知dao。」她最终说，声音轻却清楚，「我会留下。」

顾宴的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拥抱了她一下，接着起shen准备离开。

姜黎目送着他离开，想要起shen相送，脚尖chu2到地面时，tui仍有些发ruan。就在她即将关上门的瞬间，顾宴忽然叫住她。

「姜黎。」

她回过tou。

夜sE里，他的yan睛显得格外shen。

「今晚如果睡不着，打电话给我。」他说，「不必客气。」

姜黎看着他，忽然轻轻弯了弯嘴角。那弧度很小，却真实。

「是。」

门关上。轿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她站在夜风里，擡手m0了m0自己的後颈——那里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她知dao，从这一刻起，有些界限已经被彻底改写。

而她，并不打算退回原chu1。

隔天早上八点五十五分，姜黎再次站在那扇shensE大门前。双手jiao叠在shen前，肩线放平。顾宴从文件里擡起yan，视线在她shen上停留了两秒。

「过来。」

她走过去。

一切如常，又彻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