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

“没有。”刘桐说，“他忙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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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絮“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带着一种故意做出来的、心领神会的促狭：“忙工作去了——原来是欲求不满啊。我说呢，好端端的人声音怎么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

“你嘴里能有好话吗？”刘桐也被逗笑了。

“我怎么没好话了？我这叫关心你身心健康。你说你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待在一个破镇子里，老公白天还不在家，那你不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当留守老婆嘛。”

刘桐骂他一句“你懂个屁”，

“我怎么不懂了？”周絮也听出刘桐是不会回来了，“我先挂了，回市里了说一下，再出来聚。”

“嗯。”

第64章

戚长生晚上回来的时候刘桐已经躺床上了，他听到院子有车进来的声音，又爬起来开窗。

戚长生下车了就往他这边看过来了。

“你吃了没有？”

“吃过了。”

刘桐下楼迎戚长生，“你忙完了？中午什么事情那么急急忙忙？”

戚长生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民警出警的时候被捅了。"

刘桐愣了一秒："什么情况？"

"110那边接了个警，有个老头报警的时候没讲清楚情况，只说家里出了事。民警跟辅警没有防备就上去了。结果他精神病的儿子手里拿着刀，一进去就被捅了。"

"人呢？"刘桐的声音紧了一下，"救过来了吗？"

"人救过来了。"戚长生把水杯放在桌上，"民警身上换了一轮血，联系了专家下来抢救，人在ICU，命是保住了。"

刘桐松了一口气，但心又提起来："那凶手是精神病，就这样白白被捅了？"

戚长生的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人先控制起来了，到时候要做鉴定，看他在不在发病期。精神病也不是免死金牌。民警还很年轻，刚毕业没几年，辅警也刚三十出头，家里老婆刚生了孩子。总得给他们家属一个交代。"

刘桐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老头要是报警的时候把事情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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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如实交代一下，都不会有这些事情。"戚长生把他没说完的话接了过去，"他报的是普通纠纷，没提他儿子拿刀，也没提他儿子有精神病史。如果提了，去的就是特警了。"

刘桐评价，"这个老头心眼真坏。怎么不把他捅了呢。"

戚长生没有接话，他上楼，刘桐跟着上去。

"这几天会比较忙。"

"你去忙你的。"

戚长生脱外套，"等过几天不忙了，"他说，"我带你去看海。"

第65章